在我家的厨房,有一个铁罐和一个陶罐,骄傲的陶罐看不起谦虚的铁罐,常常讽刺它。
“铁罐子,你看我多么光洁,多么闪亮,多么美观。”陶罐傲慢地说,“而你却一点光泽也没有,难看死了!”
“陶罐兄弟,我虽然比你难看,但我不易碎,轻巧。”铁罐说。
“你怎敢和我相提并论,真是气死我了,总有一天,你就会破成碎片的。”陶罐破口大骂。
铁罐不再理会陶罐。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一天,发生了地震,两个罐子都掉到了地上,铁罐安然无恙,陶罐却破成了碎片。
这时,破碎的陶罐真是后悔莫及。
在我家的厨房,有一个铁罐和一个陶罐,骄傲的陶罐看不起谦虚的铁罐,常常讽刺它。
“铁罐子,你看我多么光洁,多么闪亮,多么美观。”陶罐傲慢地说,“而你却一点光泽也没有,难看死了!”
“陶罐兄弟,我虽然比你难看,但我不易碎,轻巧。”铁罐说。
“你怎敢和我相提并论,真是气死我了,总有一天,你就会破成碎片的。”陶罐破口大骂。
铁罐不再理会陶罐。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一天,发生了地震,两个罐子都掉到了地上,铁罐安然无恙,陶罐却破成了碎片。
这时,破碎的陶罐真是后悔莫及。
我的书桌旁边,摆放着一个手绘陶罐火影忍者—“漩涡鸣人”雕像。它有一张脏兮兮的脸。每当我看到它时,就想起妈妈带着我去了一个图书馆第一次玩彩绘的情景。
某一年的暑假,我满怀好奇地跟着妈妈来到一个图书馆。一进门,就被五花八门的小玩艺儿给迷住了。看着许多小朋友各自手拿一支笔,聚精会神地在一个公仔上描描画画的,于是我也想加入他们的行列中。
妈妈花了二十元钱,让我挑了一个平时我最喜欢的卡通人物“漩涡鸣人”。捧着这个陶罐,调配好颜料,照着样板,我全神贯注地描绘起来:深黄的头发、橙色的衣服、粉黄的脸蛋和他头上的火影护额……因为是第一次绘,手总是有些不听使唤,画到眼睛时,原本弯弯细细的眼睛在我的手下都成了又直又粗的眼睛。
当我好不容易画好,迫不及待地想向妈妈展示我的得意之作时,仓促中,我的手碰到了“漩涡鸣人”还没完全变干的眼睛:“哎呀!眼睛弄糟啦!”惊诧中,我慌忙拿起一张纸手帕,试图把“漩涡鸣人”那染黑的脸擦干净。谁知,还没干透的颜料被我越弄越砸,最后,黑黑的颜色模糊了大半个“漩涡鸣人”原本白净的脸……
妈妈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安慰我说:“不要紧,人在第一次做某件事的时候偶尔有一些小小的失误是在所难勉的。以后要记住,凡事都不要心急!”于是,待颜料干透后,我小心翼翼地收拾好我的“漩涡鸣人”,带回了家。
每当我写作业有些心急、有些马虎的时候,只要一瞅见桌前的“漩涡鸣人”那张不清爽的脸,我就会静下心来,认真地书写。
谢谢你,我亲爱的“漩涡鸣人”!
广东江门恩平市恩平市恩城镇第三小学六年级:郑顺中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男欢女爱又不能负责的产物。
是哲野把我拣回家的。
那年他落实政策自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璨然一笑。
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劳燕分飞。他从此孑然一身,直到35岁回城时拣到我。
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
上学时,班上有几个调皮的男同学骂我“野种”,我哭着回家,告诉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学,问那几个男生:谁说她是野种的?小男生一见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敢出声,哲野冷笑:下次谁再这么说,让我听见的话,我揍扁他!有人嘀咕,她又不是你生的,就是野种。哲野牵着我的手回头笑:可是我比亲生女儿还宝贝她。不信哪个站出来给我看看,谁的衣服有她的漂亮?谁的鞋子书包比她的好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吃面包,你们吃什么?小孩子们顿时气馁。
自此,再没有人骂我过是野种。大了以后,想起这事,我总是失笑。
我的生活较之一般孤儿,要幸运得多。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书房。满屋子的书,明亮的大窗子下是哲野的书桌,有太阳的时候,他专注工作的轩昂侧影似一副逆光的画。我总是自己找书看,找到了就窝在沙发上。隔一会,哲野会回头看我一眼,他的微笑,比冬日窗外的阳光更和煦。看累了,我就趴在他肩上,静静的看他画图撰文。
他笑:长大了也做我这行?
我撇嘴:才不要,晒得那么黑,脏也脏死了。
啊,我忘了说,哲野是个建筑工程师。但风吹日晒一点也无损他的外表。他永远温雅整洁,风度翩翩。
断断续续的,不是没有女人想进入哲野的生活。
我八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哲野差点要和一个女人谈婚论嫁。那女人是老师,精明而漂亮。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她,总觉得她那脸上的笑象贴上去的,哲野在,她对我笑得又甜又温柔,不在,那笑就变戏法似的不见。我怕她。有天我在阳台上看图画书,她问我:你的亲爹妈呢?一次也没来看过你?我呆了,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啧啧了两声,又说,这孩子,傻,难怪他们不要你。我怔住,忽然哲野铁青着脸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什么也不说就回房间。
晚上我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哭。哲野走进来,抱着我说,不怕,夭夭不哭。
后来就不再见那女的上我们家来了。
再后来我听见哲野的好朋友邱非问他,怎么好好的又散了?哲野说,这女人心不正,娶了她,夭夭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邱非说,你还是忘不了叶兰。八岁的我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大了后我知道,叶兰就是哲野当年的女朋友。
我们一直相依为命。哲野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包括让我顺利健康的度过青春期。
我考上大学后,因学校离家很远,就住校,周末才回家。
哲野有时会问我:有男朋友了吗?我总是笑笑不作声。学校里倒是有几个还算出色的男生总喜欢围着我转,但我一个也看不顺眼:甲倒是高大英俊,无奈成绩三流;乙功课不错,口才也甚佳,但外表实在普通;丙功课相貌都好,气质却似个莽夫……
我很少和男同学说话。在我眼里,他们都幼稚肤浅,一在人前就来不及的想把的一面表现出来,太着痕迹,失之稳重。
二十岁生日那天,哲野送我的礼物是一枚红宝石的戒指。这类零星首饰,哲野早就开始帮我买了,他的说法是:女孩子大了,需要有几件象样的东西装饰。吃完饭他陪我逛商场,我喜欢什么,马上买下。
回校后,敏感的我发现同学们喜欢在背后议论我。我也不放在心上。因为自己的身世,已经习惯人家议论了。直到有天一个要好的女同学私下把我拉住:他们说你有个年纪比你大好多的男朋友?我莫名其妙:谁说的?她说:据说有好几个人看见的,你跟他逛商场,亲热得很呢!说你难怪看不上这些穷小子了,原来是傍了孔方兄!我略一思索,脸慢慢红起来,过一会笑道:他们误会了。
我并没有解释。静静的坐着看书,脸上的热久久不褪。
周末回家,照例大扫除。哲野的房间很干净,他常穿的一件羊毛衫搭在床沿上。那是件米咖啡色的,樽领,买的时候原本看中的是件灰色鸡心领的,我挑了这件。当时哲野笑着说,好,就依你,看来小夭夭是嫌我老了,要我打扮得年轻点呢。
我慢慢叠着那件衣服,微笑着想一些零碎的琐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发现哲野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走路步履轻捷生风,偶尔还听见他哼一些歌,倒有点象当年我考上大学时的样子。我纳闷。
星期五我就接到哲野电话,要我早点回家,出去和他一起吃晚饭。
他刮胡子换衣服。我狐疑:有人帮你介绍女朋友?哲野笑:我都老头子了,还谈什么女朋友,是你邱叔叔,还有一个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一会你叫她叶阿姨就行。
我知道,那一定是叶兰。
路上哲野告诉我,前段时间通过邱非,他和叶兰联系上了,她丈夫几年前去世了,这次重见,感觉都还可以,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准备结婚。
我不经心的应着,渐渐觉得脚冷起来,慢慢往上蔓延。
到了饭店,我很客观的打量着叶兰:微胖,但并不臃肿,眉宇间尚有几分年轻时的风韵,和同年龄的女人相比,她无疑还是有优势的。但是跟英挺的哲野站在一起,她看上去老得多。
她对我很好,很亲切,一副爱屋及乌的样子。
到了家哲野问我:你觉得叶阿姨怎么样?我说:你们都计划结婚了,我当然说好了。
我睁眼至凌晨才睡着。
回到学校我就病了。发烧,撑着不肯拉课,只觉头重脚轻,终于栽倒在教室。
醒来我躺在医院里,在挂吊瓶,哲野坐在旁边看书。
我疲倦的笑:我这是在哪?哲野紧张的来摸我的头:总算醒了,病毒性感冒转肺炎,你这孩子,总是不小心。我笑:要生病,小心有什么办法?
哲野除了上班,就是在医院。每每从昏睡中醒来,就立即搜寻他的人,要马上看见,才能安心。我听见他和叶兰通电话:夭夭病了,我这几天都没空,等她好了我跟你联系。我凄凉的笑,如果我病,能让他天天守着我,那么我何妨长病不起。
住了一星期院才回家。哲野在我房门口摆了张沙发,晚上就躺在上面,我略有动静他就爬起来探视。
我想起更小一点的时候,我的小床就放在哲野的房间里,半夜我要上卫生间,就自己摸索着起来,但哲野总是很快就听见了,帮我开灯,说:夭夭小心啊。一直到我上小学,才自己睡。
叶兰买了大捧鲜花和水果来探望我。我礼貌的谢她。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我早早的就回房间躺下了。
我做梦。梦见哲野和叶兰终于结婚了,他们都很年轻,叶兰穿着白纱的样子非常美丽,而我这么大的个子充任的居然是花童的角色。哲野愉快的微笑着,却就是不回头看我一眼,我清晰的闻到新娘花束上飘来的百合清香……我猛的坐起,醒了。半晌,又躺回去,绝望的闭上眼。
黑暗中我听见哲野走进来,接着床头的小灯开了。他叹息:做什么梦了?哭得这么厉害。我装睡,然而眼泪就象漏水的龙头,顺着眼角滴向耳边。哲野温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去划那些泪,却怎么也停不了。
这一病,缠绵了十几天。等痊愈,我和哲野都瘦了一大圈。他说:还是回家来住吧,学校那么多人一个宿舍,空气不好。
他天天开摩托车接送我。
脸贴着他的背,心里总是忽喜忽悲的。
以后叶兰再也没来过我们家。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才确信,叶兰也和那女老师一样,是过去式了。
我顺利的毕业,就职。
我愉快的,安详的过着,没有旁骛,只有我和哲野。既然我什么也不能说,那么就这样维持现状也是好的。
但上天却不肯给我这样长久的幸福。
哲野在工地上晕到。医生诊断是肝癌晚期。我痛急攻心,却仍然知道很冷静的问医生:还有多少日子?医生说:一年,或许更长一点。
我把哲野接回家。他并没有卧床,白天我上班,请一个钟点看护,中午和晚上,由我自己照顾他。
哲野笑着说:看,都让我拖累了,本来应该是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呢。
我也笑:男朋友?那还不是万水千山只等闲。
每天吃过晚饭,我和哲野出门散步。我挽着他的臂。除掉比过去消瘦,他仍然是高大俊逸的,在外人眼里,这何尝不是一幅天伦图,只有我,在美丽的表象下看得见残酷的真实。我清醒的悲伤着,我清晰的看得见我和哲野最后的日子一天天在飞快的消失。
哲野很平静的。看书,设计图纸。钟点工说,每天他有大半时间是耽在书房的。
我越来越喜欢书房。饭后总是各泡一杯茶,和哲野相对而坐,下盘棋,打一局扑克。然后帮哲野整理他的资料。他规定有一叠东西不准我动。我好奇。终于一日趁他不在时偷看。
那是厚厚的几大本日记。
“夭夭长了两颗门牙,下班去接她,摇晃着扑上来要我抱。”
“夭夭十岁生日,许愿说要哲野叔叔永远年轻。我开怀,小夭夭,她真是我寂寞生涯的一朵解语花。”
“今天送夭夭去大学报到,她事事自己抢先,我才惊觉她已经长成一个美丽少女,而我,垂垂老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象我一样孤苦。”
“邱非告诉我叶兰近况,然而见面并不如想象中令我神驰。她老了很多,虽然年轻时的优雅没变。她没有掩饰对我尚有剩余的好感。”
“夭夭肺炎。昏睡中不停喊我的名字,醒来却只会对我流眼泪。我震惊。我没想到要和叶兰结婚对她的影响这样大。”
“送夭夭上学回来,觉得背上凉嗖嗖的,脱下衣服检视,才发现湿了好大一片。唉,这孩子。”
“医生宣布我的生命还剩一年。我无惧,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后,如何让她健康快乐的生活,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
……
我捧着日记本子,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原来他是知道的,原来他是知道的。
再过几天,那叠本子就不见了。我知道哲野已经处理了。他不想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哲野是第二年的春天走的。临终,他握着我的手说:本来想把你亲手交到一个好男孩手里,眼看着他帮你戴上戒指才走的,来不及了。
我微笑。他忘了,我的戒指,二十岁时他就帮我买了。
书桌抽屉里有他一封信,简短的几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时时以我为念,你能安详平和的生活,才是对我的安慰。叔叔。
我并没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来,我似乎还能听到他说:夭夭小心啊。
在书房整理杂物的时候,我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一个满是灰尘的陶罐,很古朴趣致,我拿出来,洗干净,呆了,那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有四句颜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到这时,我的泪,才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我的妈妈
六年级:啊哥好可怜555
很久以前,有两只装水的罐子,一只是陶罐,一只是铁罐。
铁管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属光芒,非常漂亮。而陶罐呢,它粗糙的图案,土头土脸的样子十分丑陋。因此,人们都愿意用铁罐来装水,这样显得气派。
不久,铁罐开始骄傲起来,看不起黑乎乎的陶罐。它说:“你这个丑家伙,人们都不愿意用你了,你离我远一些吧。”陶罐委屈地说“论外表,你的确比我好看,但是论装水的本领,我并不比你差啊!”
两只罐子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了很多年。后来,人们不再使用它们了,就把它们都丢弃在厨房外的土堆边。又过了很多年,一位农夫无意间挖开了厚厚的泥土,发现了那只陶罐。
陶罐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它恳求农夫说:“我的铁罐兄弟就在我的旁边,请你也把它挖出来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农夫用锄头挖啊挖啊,把整个土堆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那只铁罐。只挖到几块锈迹斑斑的铁片。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铁罐兄弟可能早就腐蚀掉了,只剩下这些铁片了。”
陶罐看着那些零零星星的铁片,无奈地摇了摇头。
四年级:李洋娃
小学三年级美丽的花作文
今天早晨,马老师小心翼翼地捧来一株红掌,红掌种在一个精美的、不大不小的陶罐里,陶罐的下半身是褐色的,摸起来非常光滑,显得油亮油亮的。
红掌长着一根根细长的茎,茎上长满了爱心形的绿叶,像一把把小伞,叶子有一点卷起来,像烫了头发似的。新出的叶子是嫩绿色的,旧的叶子上沾上了一点灰。
它的花很神奇,因为只有一片花瓣,它的花蕊像一只站立着的毛毛虫,一阵秋风吹来,它轻盈起舞,真是婀娜多姿。
我喜欢神奇又美丽的红掌,它给我们班增添了一份美丽。
王宫的御膳房里有两个罐子,一个是铁的,一个是陶的。国王特别喜欢陶罐,因为陶罐特别美丽,花纹特别多,五颜六色的。而铁罐全身上下都是灰色,因此陶罐很骄傲,常常奚落铁罐。
“你能给国王盛东西吗?我的铁罐子!”陶罐傲慢的问。铁罐回答到:“当然不能,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能,大笨蛋!”陶罐说,带着轻视的神气,“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因为王后喜欢你,常用你来盛东西嘛!但是,我们还是在不同的档次上。”“虽然,你说的对。”铁罐说,“但我们还是在一个档次上,因为我们都是用来盛东西的,再说……”“住嘴!”陶罐不再理会铁罐了。
有一天,王宫里来了一场微型地震,王宫里的东西都在抖动,陶罐和铁罐像在跳蹦蹦床一样,一个比一个蹦得高,只听“啪”的一声,陶罐掉在了地上,碎了。铁罐永远留在了御膳房里。
在拍卖店里,陶罐见到了失散好久的铁罐。陶罐很亲切地跟铁罐打招呼:“你好啊铁罐兄弟!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铁罐依然像以前一样很傲慢地说:“很好!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被摔碎啊,而且居然还到了这种地方来了?”陶罐见铁罐身上穿上了新的衣服羡慕的说:“铁罐老兄你比以前更漂亮了,身上的锈迹也不见了,还换上新衣服了,真是太漂亮了!”“你看人们都给我披上了新装,可你还是那么的老土,身上的泥土比原来更旧了,就你这样的土气,人们一定不会喜欢你。”铁罐用眼瞟了陶罐一眼,瞧不起地说道。陶罐马上解释道:“我被人们挖出后就是这个样子,一直没有变,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比我开心就行啦。”铁罐撇了一眼说:“等会拍卖会上有你好看的。”
过了一会拍卖会热闹的举行了,人们都被那土里土气的陶罐吸引了,都竞相去提高价格要得到它,可是一旁的铁罐因为身上的新装而无人问津。最后可想而知,陶罐被收藏家花高价买走了,铁罐依然摆在那里。
铁罐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被收藏家抱走的陶罐。
春天,小猪去给果园里的果树们松土。翻开泥土的时候它发现了一只小陶罐。小猪兴奋得大叫:“一定是一个有魔法的罐子!”
听说去年有一只幸运的小猫捡到过一个魔法罐子,每天都能从里面倒出一条小鱼来,小猫幸福地吃了一整年呢。
可是这个陶罐老老实实地说:“可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罐子,小猪,真对不起。”
小猪并没有失望,因为它看见陶罐胖胖的肚子里有一枚黑黑的种子。会是什么种子呢?小猪将种子埋在水井边,细心地培好土,浇上水。
种子发芽了,生出一对对叶子,像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对着来浇水施肥的小猪笑啊笑。
小苗长高了,结上了好多圆溜溜的小蓓蕾,对着来浇水施肥的小猪摇啊摇。
小蓓蕾一朵朵打开了,花儿是透明的粉红色。小猪高兴地说:“我最喜欢的就是粉红色呀。”
花儿一朵朵又都谢了,变成了一颗颗青涩的小果子。
一天天过去了,果子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红。
一个秋天的早上,一颗红色的果子落了下来。噢,原来是苹果。小猪高兴极了:“我最喜欢的就是苹果呀。”
隔壁的小牛说:“如果是我,就要一次吃个够。”可是小猪舍不得,它觉得每一个果实都像一个心爱的宝贝。
它每次摘下两个苹果,自己吃一个,给小陶罐一个。
有的苹果甜,它对罐子说:“请你吃个甜苹果。”
有的苹果酸,它也舍不得丢。它对罐子说:“虽然很酸,可我还是觉得味道很棒。”
小猪每次都不会忘记对罐子说声谢谢。罐子呢,总是摇摇肚子,转上两圈,仿佛也在品尝被放进肚子里的味道。
冬天的时候,树上的果子都吃完了。小猪坐在暖暖的火边,罐子里冒出诱人的芳香。小猪打开罐子一看,罐子里甜的酸的苹果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满满一罐子的酒。小猪喝了一口,又甜又酸呀。它咂吧着嘴说:“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味道的酒呢。”
小陶罐摇摇肚子,小猪看见那里还剩下好多好多可爱的种子。它想:到了明年,一定会开出更多更多的花,结出更多更多的果,永远永远也吃不完呢。
“谢谢你,小罐子,原来你不是一只普通的罐子呀”小猪说。
“不,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罐子。是你给我加了一句甜蜜的咒语。”小罐子笑着说。
今天妈妈给我买了一本书,其中文章深深吸引了我。这篇文章叫《陶罐和铁罐》。
王宫里有一只陶罐和铁罐,骄傲的铁罐仗着自己的坚硬,常常奚落陶罐,但是谦虚的陶罐从来都不和铁罐做无谓的争吵。后来许多年过去了,人们从土里挖出了陶罐,虽然陶罐依然惦记着铁罐,可是铁罐已经不知在什么年代就已经完全氧化,无影无踪了。原来陶罐可以在土里埋很多年,而看似强悍的铁罐却经不起岁月的消磨。
我看了这个故事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不应该只看到表面的弱小,更不应该用自己的长处去贬低别人的不足,因为别人也有比我们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