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啪!”是雨水沿屋檐滴落的声音,撑一把雨伞,走在这条沧桑的路上……
一条楚河分两界,而这条无名小溪亦将这村分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边是那现代化的建筑房屋,而另一边则是用石头堆砌,现在已经破败不堪的老屋。
小巷——真的是羊肠小道,撑着伞,也就只能并排走两人。那地面——或许不能称之为地,不过是用各种石子铺成的罢了。经过岁月的打磨,他们的表面早已光滑,在细雨的荡涤下,到显得有些剔透。石子之间的缝隙中长出了几株不知名的植物,矮小得很,甚至可以说是匍匐在地上,在那雨水的滋润下,更显生机勃勃,为这石路单调的灰黑,添了几分盎然。
雨落在石路上,并没有机器一滩水,反而沿着石缝向两旁流去。而路的两旁,则是两条小溪,不宽,不过三四十厘米罢了。两条小溪不急不缓的流着,从路中央向两旁流下的雨水,也汇入了这两条小溪之中。不由佩服造这路的人们,他们早已为这“_雨霏霏”之际做好了准备,因此,这片区域的路都是中间拱起,而路的两旁都有两条潺潺的小溪。因为路的一旁造的便是房屋,这也许便是“绿水人家绕”之景吧!
在看那一旁的房屋,都是由石头堆砌而成,外表并没有用水泥固实,_露的石头,愈发显得年代之久远。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建造的,这些个石头堆砌得如此平整,并没有凸起的石头来影响视觉。墙上,也是有造窗户的,形状大都差不多,不是棱形,便是正方形的。只窗外框的装饰有些许不同:有的是用灰黑的石块在墙上围成的,有些是用木条所圈成的……但这些窗都不能打开,都不过是在墙上嵌了一块玻璃罢了,想来是做透光所用吧。从窗外望向屋内,都是一片灰暗,显然是很久不曾有人居住。
继续向前走,绕过一堵石墙,沿着仅有的一条小路走去。还是刚才一样的场景:中间拱起的小路,两旁缓缓流淌的小溪,只是这处多了一分人的气息与生机。
这路的一旁,是一座院落,旁有一大片田地,外边也是些杂草,枯的枯,但绿的肆意的也是存在的;只有中间才种了些蔬菜,但都是小小的,享受着这雨露。田地的一旁围着一堵墙,比之前的,多了几分现代的气息——经过水泥的粉砌。但也仅仅是上半部分而已,墙皮也被岁月割得支离破碎;手摸去,感觉只是粗糙;而墙的下半部分,仍是保留着的石墙。石墙上也抽出了几分绿意……
在这墙旁,望向院内,一览无遗。
果不其然,是有些古色古香,只是仍有遮不住的沧桑。红漆的柱子,支撑着屋顶——只柱子上的漆已在无形的时光雨下,基本洗落;窗门都是用木头做的,外表估计是用朱红的粉抹过,如今,也依稀能变得出那红。轻轻一推门,“吱嘎,吱嘎——”如一两破旧不堪的自行车正吃力的在路上行驶,这声音在空空的院中响起,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发怵。
屋顶上的黑瓦,也是碎的碎,破的破,只是勉强可以看的过去。雨水顺着水波似的屋檐滴落,“叭——”落在檐下院中的水缸中,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只有一圈一圈的水纹在不断漾开。
踏过青石阶,走向屋内,站在木窗前,屋内因有后窗的光照入,显得亮堂。只是屋内的陈设显得有些旧意,但那已能滑得反光的黑木桌,与整齐的摆设,显然,这是有人居住的。
悄悄离开了,又在这幽静的小巷中游荡……
也自然发现,不是所有的院落都有人居住,映入眼帘的,更多的是杂草丛生的荒芜。有的房屋是一半倒塌,断落的木块,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废墟上亦是长出了茂盛的植物。只是觉得奇怪,这绿并没有带来些许生机,反倒衬得此处越发荒凉……
不知从哪篇文中看到一句,我觉得甚是贴切——只轻轻一瞥,那深入心扉的凉意便在古老与幽深里荡来涟漪,卷起的皱纹化作深深浅浅的青苔一路逶迤着……
想过去,这片地域,或许也是热闹非凡。此处或许也孕育过那些才华横溢的文人墨客,他们也曾吟诵过此处,也曾与那温婉女子执手,于此,看细水长流直至白首……
这风也曾卷起过多少爱恨,这雨也曾抚过多少情愁。就如李煜所说“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再繁华热闹的宴会最终也会曲终人散,归于宁静,再荣华富贵的生活最终也逃不过命运的追逐,人生也莫过于此,何况此处?
唯有那水,承载着几代人的过往,悠悠,悠悠,不曾回头……
在这连绵的雨季中,我沿古路仔细探寻,那古老的气息所留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