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躺着席梦思,我们是一边淌着辛酸得堪比伏尔加河上的纤夫的汗一边入睡的。煤气24小时供应,问题是关了煤气水依然是滚烫的。本想冲个冷水澡凉快一下变成了蒸桑拿。有时候更绝,水和电一起停。在默默地淌着无声的汗的夜晚,我们只好默默地达成了一致:此地不宜久留。
但人吧总能因祸得福,在三番五次被热醒后,我们终于赶在日出前到达了海滩。昨天只有小姨一人看到了银滩的日出,这一次我们也总算抓住机会了。看完所谓的日出,回到旅店也不过7点。狼吞虎咽完一顿由白粥、炒腌萝卜、馒头组成的美味早餐,又乘上那辆威风凛凛的农用动力三轮车进行了一趟环岛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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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上干干净净,速度再快似乎也扬不起一点灰尘。由于没有高大的建筑,湛蓝得像脱了一层漆的天空从岛的一侧到另一侧将我们笼罩。作为一座小岛,它的弱小和孤弱也暴露得一览无遗。你看海面上飘过来的一层黑云,无端地会感到恐惧。这恐惧来得真实而刺激,因为十几分钟后,你就会完全被压制在它的阴影之下。听着翻滚的墨黑,看着忽明忽暗的闪电。想到你只是一个孤立在海中的小岛,于是单单听一声雷公的咳嗽都吓得两腿发软。你所清楚的是一片随意而来的乌云就可以带走你的一切。
人在岛上,真的格外注意云的走向和色泽,这可以理解为既想体验被困于孤岛上的刺激又担心无法回到人类的世界。但人在孤岛,何尝不是比孤岛本身更恐惧呢?
有时能看到细而光亮的蛛丝像电线般连在道路两边的树顶上、连在云的两端,成了一道天上的景色。从农用动力三轮车望向车轮轧过的景象,只觉得你像被泡在泡沫似细腻的云朵里。再没有什么时候比这种感觉更清晰,任你向远处望,尽是许许多多挂满坠坠香蕉的香蕉树,偶尔冒出来的小古松就是这儿的限了,然后都是天,都是蓝蓝的天。
它仍是一个遍布蜘蛛网和蜘蛛的小岛。不知为何,我总是用400度近视的眼睛捕捉到许许多多长着可怕的八只长脚的蜘蛛。几乎每棵树与树之间,每根电线杆与电线杆之间都有一个巨大的结实的网,一只巨大的黑色的庞然大物一动不动地趴在正中央像哨兵般肃穆地监视着自己的阵地。妈妈说到,这个岛上还没有见到过一只鸟。我想到了一些地理知识,由于岛上风大,一旦飞起来就很容易被打入海里,所以普通的鸟类不适合在岛上生存。
我多么希望,从今往后的十年、二十年,它们仍能以这样的方式替人类坚守这个小岛最真实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