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

2850字
主题:重生、隐忍、复仇、温情、身份、记忆

李未央在床上翻了身,一下子清醒了。她清楚地听见,外面传来对话声。

屋外,马氏小心翼翼地道:“娘,您看是不是找人看看三小姐,她毕竟是李家送来的人,真要死了……”

刘氏听了儿媳的话,却冷着一副黄脸,淡淡的答道:“这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小姐了,我早听人说过,她就是个洗脚丫头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女,又是生在二月,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李氏是大族,不好直接杀了她,这才将她丢给平城的远亲李家,偏偏后来李家的老太太和夫人接连都病了,这不摆明是她克了吗?所以急慌慌地送到咱们这乡下地方来!哼,我看她不但是灾星,更是个懒货,每次让她做点事就装死,臭丫头!”

李未央听着这对话,突然一个机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这屋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四方的桌子,四条长木凳,还有一个放东西的柜子,最后就只剩下自己躺着的这个木架床。

这里是——她的脑子一下子懵了,外面的对话还在清晰地传进来。

“她在李家的时候到底还有人伺候,哪里做过粗活,今天是不小心掉进冰窟窿才会病的,也不能全怪她……”现在天气冷,刘氏却让未央一个孩子去冰上洗衣服,马氏心里不忍,语气越发的惶惑。

刘氏冷哼一声:“死人肚里还有一口热气,这一位千金小姐倒好,做一点点事,便是推三阻四,像牵着鬼上桃树一般,人家说的是啊,这就是赖驴子挨磨,不打不走,别人两步走的路,她要分作三步走。看她在那儿装病我就来气,再这样索性直接丢出去冻死!”说完面寒如霜地盯着马氏,“你当我不知道,你可怜这贱人,你要是可怜她,那衣服你自己帮她去洗了!”

马氏忙接着道:“是,娘说的是,媳妇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刘氏气呼呼地起身,把门砰的一声甩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躺在这里?李未央想要动一动,却浑身无力,仿佛骨头都散了架,她挣扎着想要看清楚这里的一切,就在这时候,外面的人突然掀开帘子进来了。

很快,李未央落入一个人的怀抱,这人肩膀窄窄,胸脯柔软,身上还有股皂荚的香味。

“喝碗粥吧,发身汗来,病就会好了!”

热气扑面而来,李未央却仿佛见了鬼一样,神情诡异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如果她没有记错,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农家女人,分明是当年她曾经寄居的农家的大儿媳妇马氏。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被毒酒赐死,可是一转眼,为什么会再见到二十三年前认识的人……

她十六岁嫁给拓跋真,八年后登上后位,随后在冷宫呆了整整十二年,死的时候已经有三十六岁了,马氏却还是二十三年前的样子,简直是匪夷所思!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瘦瘦的,小小的,指尖泛着淡淡的月牙白。

这不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的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手!想到这里,李未央的眼睛里带了一丝隐隐的恐惧。

马氏担心地说:“怎么,身上还是冷吗?”

她的声音充满关切,听得出来,她是真心关心自己。

“应该找个大夫给你看一下,可是娘她……唉……”

李未央看着马氏手里的粥,不知是用什么米熬出来的,那股气味都怪怪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眶,却慢慢地湿润了。

如果是梦,她希望这梦不要醒!因为她有一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李未央刚要说话,突然看见一个人快步从外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马氏原本一手捧着一碗粥,偷眼看见刘氏脸色,不由有些发抖。

“你在干什么!还不拿过来!”

马氏吓了一大跳,连忙放开李未央站起来,刚要把那碗放在桌上,因为太着急那碗便倾侧过来,有些汤汁淋淋漓漓的向外面泼,烫得手指十分疼痛,却忍着要往下放。

刘氏见她竟然敢偷偷给李未央送吃的,还把汤水溅出来,一股火起来,顺手将桌上那一碗粥捧起来,向马氏脸上一摔。只听得哐啷一声,淋得马氏一身的汤汁,她跳起来指着骂道:“小贱货,我说了谁都不许给她送吃的,老娘的话你听不见是不是,你要是不想在这家里呆了,马上滚出去,你老娘眼睛里揉不进砂子,容你在我面前活现世!”

可怜马氏被刘氏这一碗热粥烫得脸上顿时红肿起来,忍着泪,一声也不敢言语,只捻着衣角,轻轻拂拭,转而弯腰去拾那地下的碎瓷片。

刘氏和记忆中的没有丝毫改变,对人刻薄寡恩,不管是对待自己还是儿媳妇马氏,都是当牛马一样使唤,李未央盯着刘氏,下意识地刚要说话,马氏忙向她递了一个眼色,似乎叫她不必开口,开着口反替她添罪。

马氏是一个柔顺的儿媳妇,可是不管她怎么做,刘氏这个恶婆婆都不肯放过她,整日里挑三拣四就罢了,一看到马氏来帮李未央,就以为她故意跟自己对着干,更加倍地刻薄她们两个人。李未央咬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刘氏。

刘氏下意识地看了李未央一眼,却看到她请冷冷的目光中带了一丝说不出的寒意,顿时心里一跳,劈头骂道:“你疯了不成,用什么眼神看着老娘!”

李未央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自己为什么重新变回了十三岁的模样,她的心念一转,从脖子里摸了半天,果然摸到一块玉佩,心中一暖,这是自己的亲娘从小挂在她脖子里的,李丞相将自己送到族亲李家,李家人将自己养到七岁,刚开始还找丫头妈妈伺候着,后来发现李丞相半点也没有要接她回京都的意思,又不知道受了何人的挑唆,索性直接将自己丢到了乡下一户农家养着,每月给十两银子的生活费。到半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连这生活费都不给了,刘氏舔着脸上门讨了三回,李家人却不予理会,刘氏因此越发憎恶自己,不仅拿她当成丫头使唤,甚至千倍百倍的虐待她,更加不许她离开,常常背着人将她打得鲜血淋漓。

刘氏看着李未央的模样,皱眉骂道:“发什么呆,小贱人!”

这玉佩是亲娘留给她的念想,她拼了命地到处藏着,一直都没敢让刘氏知道。但今天……李未央抬头看着她,目光中有一丝清洌的冷光闪过,脸上竟然迅速出现了一丝讨好的笑容,“周婶,我在这里多亏了你照顾,又没什么可以谢谢你的,这个玉佩便送给你吧。”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块成色普通的双鱼玉佩会在半个月后被刘氏发现偷走,而当年的她曾经去讨要过,却遭来一顿毒打。后来等她做了三皇子妃的时候再派人回来寻找,这个村子却因为一场瘟疫,人在多年前就死了大半,连刘氏都已经死了,这玉佩也就再也没了消息。

刘氏没想到自己一直想找而这丫头到处藏着的玉佩居然由李未央自己拿了出来,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冷哼一声,一把从她手上抢过玉佩,道:“这还差不多!”

马氏吃惊地看着李未央,像是半点都不认识她了,在她的印象中,未央一直死死护着这个玉佩,从不肯让人拿走的,怎么会突然送给刘氏……

刘氏拿了玉佩,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冷哼一声,道:“算了,你在床上再躺一天吧,不过明天你可得起来干活!”

李未央的笑容越发温顺:“当然了刘婶,我明天就起来!”

刘氏惊诧于李未央的温顺,刚要再说两句,这时候,一个高大的男子突然从外面走进来,进来看了这场景,像是习以为常,一脸恼怒地看了一眼马氏,似乎是厌烦的模样,勉强笑道:“娘,怎么又生气了,来,今天我在集市上买了块布料给你,穿起来就跟县城里的夫人一样的,快跟我去看看!”说着便带拖带扯,将刘氏催了出去。

刘氏一面走,一面回头望着马氏说道:“再让我看见你给她送吃的,仔细你的皮!”一路喃喃的骂着走了。

马氏见刘氏不在面前,才掩着面泪如雨下。

李未央看着马氏,微微摇了摇头,软弱的退让是没有用的,那块玉佩么,自然多的是法子再要回来!而对付刘氏这种无赖,一定要恶整到她被扒了三层皮为止!

一年级:梦花

精选读者点评

这开头真抓人!“李未央在床上翻了身,一下子清醒了”,像被谁推了一把,读者也跟着弹起来了。后面偷听对话那段,一句比一句凉,刘氏那张黄脸仿佛贴在纸面上。然而“赖驴子挨磨”这句方言用得妙,但前面没铺垫,小朋友可能愣住:啥驴?啥磨?

潇洒美人

2900字
主题:亲情救赎、时间重量、成长代价、记忆创伤、生命顿悟、身份回归

贺锦年感觉她现在的头,就像有斧子在劈似的,一下一下,真是疼得要死。不过,只是要死,而不是真的死了,这就已经很好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已经确认了再确认,自己现在是活着。

周围的场景,是这样的熟悉,熟悉到她闭着眼睛都摸索出来。她,是在自己的甲壳虫爱车里。几分钟前,她就是蜷在驾驶座上,趴伏在方向盘上,压到了喇叭,把自己给吵醒了。车子外头,灯光冷清,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了,隆裕广场b2层停车场。

刚刚她的动静大概不算小,车喇叭大概响了很久,停车场的安保人员已经找过来了,一看是这辆熟悉的甲壳虫,原本的不耐烦已经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关心,却又不敢贸然打扰,只是不远也不近的站在驾驶座这一边的车门边。

锦年顺势看了这人一眼,眼神忽然穿过保安头顶上方,落在了这人身后不远处悬挂在高处的电子计时器。那上头显示的年份,让贺锦年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心脏的跳动像是格外有力,有力地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按下车窗,“计时器没坏吧?”

保安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顺着贺锦年的眼神回头望了望,“没坏啊!”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父亲,她这就要去见父亲。

就在一天之前,她才接到哥哥的电话,电话中的声音是那么疲惫,“贺锦年,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立刻给我滚回来!爸爸,爸爸进了急救室,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怎么挂的电话,怎么上的飞机,她都是混混噩噩的,心里只有痛只有悔。飞机上,灯光昏暗,机身震荡,人声嘈杂,尖叫哭泣谩骂,她都没有入耳,只是心中嘶喊着,她要去见父亲!

而现在,眼睛开阖之间,她竟然回到了五年前!

顾不得别的,贺锦年立刻发动引擎,倒车,换挡,一打方向盘,一点也没有五年不开车的生疏,甲壳虫就这样风驰电掣的开了出去。

父亲,父亲这会儿应该在哪儿?按着他的习惯,因该在和平饭店他的办公室吧?贺锦年知道,稳妥的办法,就是先打个电话去确认一下。可是,她,不敢,不敢听见电话那一头,不是那个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她要自己去看!

贺锦年的头真是疼得厉害,可就是这样,反而让她很高兴,不是说做梦感觉不到疼的吗?

隆裕广场与和平饭店都是在一条马路上,可是一个在马路的西头,另一个又在马路的顶顶东边,贴着外滩,而这条马路,又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马路之一。但就是这样,贺锦年还是把甲壳虫开出了赛车的架势,最后看到和平饭店那个熟悉的老式转门,更是一不小心,车轮擦到了路边马路牙子。

贺锦年实在等不及泊车,一开门,抓过手提包,碰上车门,就狂奔起来。此状若疯狂,哪里还有一点点当年贺四小姐出了名的淑女样子?

进了电梯间,纤长的手指头拼命的按动着楼层钮,以前让锦年赞叹的老式电梯,这会儿真是让贺锦年急得心火烧。终于到了楼层,等不及电梯门完全打开,就侧身出去,穿过回廊,不管秘书迎上来说话,猛地推开了父亲办公室的门。

抬眼处,父亲就端坐在老式办公桌后头,鼻梁上架着老光镜,这会儿正从眼镜上方看过来。

贺锦年浑身一下子没了力气,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斜斜的倚在了门上。贺毅庚本来想训斥女儿几句的,可忽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抬手取下老光镜,人已经站起来从办公桌里侧绕了过来,“锦年,怎么啦?你怎么哭啦?”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贺锦年身前。

贺锦年再也不顾别的了,扑进了父亲的怀里,痛哭了起来。贺毅庚虽然心急着女儿,但也没有继续再问,而是就着这姿势一转身,把女儿带进门里,一手关上门,然后一下一下的撸着锦年的背脊,由着女儿在自己怀里痛哭发泄。

等贺锦年哭声渐渐变小,才继续刚刚的问题。

贺锦年把头蒙在父亲的怀里,嗡声嗡气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想爸爸了。”

“胡说,早上一起吃的早饭!”

“真的!”对您来说,确实是这样,可是在锦年,已经是五年了!

“真的才有鬼呢。”

“我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说,锦年只好发嗲。

贺毅庚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好像有点热度。爸爸让柳医生过来一下。”

“不要。大概有点儿感冒了,不看两星期,看了十四天。”贺锦年这会儿只想赖着父亲。

“乱讲。”只是还是退让了,也不在追问女儿了,“到里面休息室里去躺一会。等下若还是不好,就让小柳过来。”

锦年这样也满足了,也不想让父亲担心,听话的跟着父亲进入到休息室。

经历了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头又疼得很,贺锦年以为自己一定是睡不着的。可是才躺倒床上没多久,就有些朦胧了,想来这一顿折腾,让她太吃力了。

睡着前,模糊的听到自己手机的铃音。其实这一路上,手机一直在响,可锦年实在是腾不出手,也没有那个心思,就任由响着。贺毅庚倒是怕吵着女儿,找出手机接听了。模糊间,听到父亲说道:“弟妹啊,你找锦年……”

婶婶找自己干什么?只是锦年还来不及多想,终于败给了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头倒是不疼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阳光透过休息室高窗上的的五色玻璃照进来,映在对面的红木雕花衣橱上,像是光斑也是五颜六色的。锦年看着那光斑,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贺毅庚的办公室就是个套间,外头是办公的,里头是休息室,中间有扇门。这会儿,这门虚掩着,透了条缝。想来是担心女儿在里头叫人,外头听不见。

套间里静悄悄的,偶尔,只是透过门缝,锦年听着外头父亲笔划在纸上唏唏嗦嗦的声音。蓦然,心慌的很,锦年走到门边,打开门,看着父亲办公。

这点声音已经惊动了贺毅庚,抬首给了女儿一个笑脸,“起来了怎么也不说话?头还疼吗?”

锦年走到父亲跟前,蹲下身,把头搁在父亲的膝上,模糊的说着,“不疼了。就是不想动。”

贺毅庚试了试女儿的温度,好像已经没有热度了。女儿有心事,只是不愿说啊。

“锦年,先头你婶婶打电话来,说你约了她,又放了她鸽子,也不接她电话,小辈可不能这样,等下给婶婶道歉去。”

“哦。我约了婶婶?干什么?”

“你这孩子,昨天晚饭前不是说你们一起去挑whiteday的礼物吗?”

锦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好像又要头疼了,whiteday,白色情人节!怎么会?“今朝几号啊?”

“你日子真是过昏掉了。今天三月十二号,植树节!”

锦年的头一下子就炸了,五年前的三月十二日!竟然是这一天!就是这一天,她贺四从云端摔了下来,被人直接踩到了泥里头!也就是因为这样,父亲不得不把自己送到了国外。从此,她混混噩噩的,不知道时日的流淌,开始是不能回来,后来是不愿意回来,直到接到了哥哥的那个电话。

“现在几点?”

“四点了,要不,你再歇会儿,等爸爸一起回去?”

就这样睡过去了?那些所有混乱的开端?

即便是这么些年的刻意遗忘,她也没有忘记,薛依婷冲着自己一撇嘴角,然后满脸无措惊呼着倒下去,她也没有忘记,甄柏满脸失望的对自己说,“你怎么能这样?”然后就急奔了过去,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边上的人指指点点,她感觉不到,她孤零零的站在自动扶梯顶端,抬着一只手,半伸着的手,姿势像推,又像是拉,只是还来不及完全伸出,好一会儿,才颓然垂下。

甄柏,留给自己最后的一幕,就是那个急忙奔走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再也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那五年的最后半年,自己一直在问自己,真的值得吗?

原来,自己醒来的时候在隆裕广场,就是要去邂逅这些,然后,接下来,王品萱,自己的密友,会给自己电话,赶来安慰自己,再然后……

贺锦年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人止不住地颤抖。

“锦年,锦年,你怎么了?”

“刚刚起来有点冷~~”

“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说话间,一件披肩落在了锦年肩头,贺毅庚按了通话钮,让秘书送杯热茶进来。

赖着父亲,锦年懒懒的不想动,一会会儿,再一会会儿就好。

一年级:星梦奶茶

精选读者点评

贺锦年疼得要死却还惦记着“没真死,挺好”,这句太有劲儿了!把生死一线的荒诞和劫后余生的傻乐全裹在一块儿,比写“我激动万分”提升明显后面保安那句“没坏啊”也自然得像真听见了,孩子,你笔下的人会喘气!

蓝凌大陆二

600字
主题:现实与虚构、成长困惑、家庭关系、身份错位、童年想象、记忆联结

“梓倩,我们来了。”男子语言的冰冷缓和了不少。

“诶。”梓倩姐姐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吐了吐舌头,梓倩姐姐见我还站在们外便对男子说:“冷羽,你去接一下小芹啊。”哦,原来他叫冷羽,没想到,冷羽对着白发女孩说:“甜甜,你去把小芹阿姨叫来吧。”“好的,爸爸。”说完,她一扭一扭的朝我跑来。

“阿姨,小芹阿姨,你陪我玩好不好?”

“好好好,甜甜你要乖啊。”对付小孩子神马的最讨厌了,“好的!”

我和甜甜玩耍着,冷羽哥哥和梓倩姐姐在屋里严肃的谈着什么问题,我也没在意。

“小芹!沐雪芹!你快给我回来。”诶?这不是,妈妈吗?我连忙冲过去,大叫:“妈,我总算找到你了!”妈妈抱着我,说:“你得乖啊。”我正准备问妈妈,这里的人为什么都是彩色头发时才发现,妈妈那头乌黑的头发,已经,已经变成了棕褐色,那双黑的发亮的瞳孔,也变成了深蓝色的眸子,更让我惊讶的是,妈妈居然对我说:“今天一整天,你都没有去练习魂元素,还有,萌萌都生气了。”

“萌萌?”这不是我的猫咪吗?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就已经把我带到了家,昔日粉红色的别墅已经变成了橙红色,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见到萌萌,我简直惊呆了,原本一只好好的花猫咪,怎么会变成黑色的猫,而且还会魂术。

“妈妈,萌萌是什么猫来着?”“你这记性啊,黑灵猫啊。”黑灵猫,好熟悉的名字,呀,我想起来了,黑灵猫是我同桌写的小说里的魂宠啊!

难道,我,来到了同桌的小说世界?

一年级:陌小笛

精选读者点评

梓倩姐姐跑出来那句“诶”,真像我班上那个一激动就蹦高儿的丫头!吐舌头也写得活,但“们外”是“门外”吧?下回检查两遍哈~

当天才宅女遇上腹黑王爷一

700字
主题:身份觉醒、家族矛盾、天赋反差、生存博弈、自我掌控

“砰砰……哄!”一名女科学家的房子里不知怎么起了火。“快快救火,这么伟大的科学家如果去世,那么是多么可惜!”“对呀,好不容易得到如此成就,怎么那么不小心?”……喧闹,刺耳的声音逐渐消失,慢慢归于平静……时简只记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小实验,然后忽然通红一片。是着火了吗?可一件小实验怎么会着火,难道有人做了手脚?如果有,那么会是谁呢?可是好想睡觉啊,我的实验……

当时简渐渐感到有了意识时,迷迷糊糊的想睁开眼睛,却听到耳旁有人在吵:“这个废物死了,这下好了,没有任何顾虑了。”“可不是,这个小贱人可以不浪费食物了。私生女就没家里的好!”“她的哥哥不错,还有利用价值。”……时简听着这一切,大概明白了,自己穿越来到一个会魔法的大陆,她是私生女,还有一个哥哥,是时浩奇,一个天才。自己还有一个嫡出的妹妹,叫简萱。她和自己那狐狸精母亲想让自己死,然后上有名的帝都学院。了解到大概,时简也没必要装了,自己身子都麻了,要是等他们聊完,自己恐怕真死了呢!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看着她好久了,虽然自己闭着眼,但警惕性还是有的。哪像这两个傻子聊着无聊的问题,什么都没感觉,真是忘我啊。那是谁呢,竟然有这种偷看别人的爱好?

“喂,两位。本小姐饿了,拿点吃的。”时简依旧用着前世的口吻说,但一脱口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蠢?显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别人有些生气和震惊。一刻钟后,时简想,自己已经用这种口吻对他们说了,那就这样吧。打定好主意,时简心情大好“本小姐今天想吃素的,快去准备吧。”显然后者刚刚反应过来,不顾形象的夺门而出,大喊着“鬼呀,鬼……”“切,胆小鬼。那个谁,出来吧!”(未完待续)

一年级:清风细雨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开头饱满!“砰砰……哄!”像放鞭炮似的,火一起就抓人耳朵。女科学家、小实验、穿书、私生女、魔法大陆……信息哗啦啦倒出来,一点不拖沓。就是“时简”名字前后出现太密,读着有点绕口,试试换个称呼?比如“她”“这姑娘”哦!

一世倾城

6350字
主题:信任崩塌、身份逆转、暗涌博弈、锋芒初露、宿命对抗、涅槃重生

夜晚,云落山顶峰星空下,凉风习习万籁俱寂。

苏落眼底温柔中带了一丝甜蜜,柔情脉脉地凝望着眼前男子:“云起,等退出组织,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好不好?”

云起剑眉星目中带着醉人的温柔:“丫头,就这么想退出么?”

苏落转身眺望远处的夜空,回头眼底带着一丝明媚灿烂的笑容:“我从五岁进入组织,这十几年来一直过着杀杀的生活,没有一刻安宁日子。现在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很想快点脱离出来。况且明姐已经答应我了,等交完这趟任务,就允许我退出。”

说着,苏落拿出手中的小锦盒在云起面前晃了晃。

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向往中的她,没看到云起眼底闪过的一抹诡谲光芒。

“龙之戒?原来你已经拿到手了?”云起丹凤眼微眯,眼底是醉人的柔情。

“嗯,所以这次你跟我一起退出,好不好?”苏落拉着云起的手,满眼希冀。

“好。”他轻柔的吻印在苏落光洁额头,强而有力的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拥抱着。

靠在他肩窝锁骨处,苏落眼底是满满的、幸福的微笑。

终于可以结束这刀头舔血的日子,回到最初的安宁了。

青梅竹马十几年,他们从枪林弹雨中一起携手走过,他是她最重要的亲人,也是最信任的人,现在她已经怀了他的宝宝,等退出组织后……忽然,苏落浑身一僵,眼底晕满惨烈痛苦,她睁大眼睛,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一把推开云起,低头望去。

此时,她的胸口插了一柄锋利匕首,鲜血沿着匕首不断地往出涌出,湿润了薄薄的素色长裙,胸口的鲜血有犹如妖冶怒放的彼岸花,炽热而诡异。

身为杀手,云起的匕首精准地没有一丝差错。

苏落踉跄着跪倒在碎石凌乱的地上,那双美眸中充满了惊诧绝望和难以置信,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她最为信任口口声声称爱她的男人,会狠绝地将那柄自己送他的匕首,反手刺进自己心口。

那么决绝,冷酷,毫不留情。

为什么……她张了张口,却因为绝望而发不出一丝声音。

云起冰冷而嘲弄地勾起唇角:“苏落,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为组织卖命多年,组织就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真的是因为爱你吗?你简直太幼稚了。”

“……”苏落绝望地苦笑。

她确实太天真幼稚了,竟然真的相信他会和她退出组织。

“想退出组织,从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云起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小锦盒,冰冷地看了一眼痛苦绝望的苏落,转身决然离去。

“云起,你难道就不天真吗?”苏落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见云起停住脚步,苏落笑了起来:“你觉得,锦盒里装的是什么?”云起开锦盒,下一刻瞬间,他忽然脸色大变,“龙之戒呢?你把它藏哪了?”

有个有钱的雇主出三十亿美元委托组织找这只龙之戒,如果最后找不到,不仅拿不到赏金,而且对组织的信誉也是极大的打击。

苏落站到悬崖边上,看着下面幽深不见底的黑暗,她嘴角绽放出得意却凄苦的笑,美的如同风雨飘摇中绽放的昙花:“云起,你永远都得不到龙之戒了,还有,别在我的坟头哭,脏了我轮回的路。”

说着,苏落摇身一跃,整个人跳进黑暗悬崖。

悬崖下方是惊涛拍岸的海水。

时空转换。

碧落大陆。

痛。

苏落感觉自己全身如针扎似的疼痛,又似被重卡碾压过,痛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迷迷糊糊中,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头顶脏污的白纱蚊帐,破旧的棉被,一时之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落,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还醒来做什么!去死去死去死!”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苏落床前怒叫。

苏落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她虚弱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那是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姑娘,大约十四五岁,一袭淡紫轻纱,头上灵蛇髻斜插宝蝶簪玉钗,小脸微微有些圆润,五官很是精致。

小姑娘长的很漂亮,但行事却恶毒的很。此刻她手里拿着一根纳鞋底的针,针身很粗,泛着幽冷寒光。

她狰狞着双眼,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刺在苏落身上,她刺的都是藏在衣服里的肉,不掀开衣服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好痛!这简直就是凌虐!

苏落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嘴巴被破布堵住了,想反抗,却发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恶毒丫头见苏落醒着,对着另外一个略大些的姑娘冷声吩咐,:“三姐,快打,快打死她!”

于是,这位三姑娘很听话的用力朝苏落脸上甩巴掌!

苏落眼底寒光闪闪:这番凌虐,这些巴掌,我苏落全都记下了!

苏落再也熬不住,最后陷入泥沼般的黑暗中。

“小姐……呜呜……小姐你不要死啊……”稚嫩的女声哭的凄惨悲切,似乎嗓子都哭哑了。

被一阵哭声吵醒,又感觉有人用力的摇晃她,苏落幽幽醒转。

“小、小姐?”绿萝正哭的伤心,抬眸对上苏落的视线,脸上顿时惊喜交加。

此时苏落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小丫头。大约十四五岁,五官还算秀气,不过此刻脸上布满了红肿指印,双眼如桃子般肿胀,看起来好不狼狈。

视线转移到房内,她发现桌子是缺腿的,椅子是破烂的,喝水的茶壶杯子也都是缺损的,整个屋子看起来就像非洲的贫民窟。

忽然,苏落只觉得脑子一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她是真的穿越了。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任何朝代,而是从未在中国历史中出现过的碧落大陆,这是以武为尊的世界。

大陆上有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陵、西晋、南风和北漠,四个国家呈口字型围成一圈,在它们中间便是传说中的黑暗森林,里面魔兽横行,如果不是武者根本别想踏入。

苏落现在就在东陵国的大将军府。她的父亲是护国大将军苏子安,而她则是大家口中所谓的废柴草包呆子白痴四小姐。

在碧落大陆,每个孩子五岁的时候都会进行一场天赋测试,这场测试重要到足以决定人的一生。

在这场测试之前,苏落曾是苏家的骄傲,因为她一出生就天生异象,霞光满天,彩虹铺道,神鸟绕了整个帝都飞行一圈,当时人人都称苏家四小姐必成大器。

但是在五年后的天赋测试上,这位最被看好的苏家四小姐却爆出冷门,竟是天赋为零的废柴,根本不可能习武!

由于期待太高、落差太大,苏子安一怒之下将苏落扔到偏院任由她自生自灭,而苏落的母亲也被嫌弃,最后郁郁而终。难道她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废柴?苏落望着悠悠白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笑。

她苏落在现代经历了十几年的魔鬼训练,就算是天赋为零,她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她还记得穿过来的那一日,那两个丫头凌虐她的情景。

“小姐,三小姐和五小姐今日到花园里散步呢,两人都没带丫环,不知道在说什么呢。”绿萝提着食盒进来,将食盒搁在桌上,拿出菜色一一摆在桌上。

一盘烂菜叶子,一碗发霉的豆腐干,还有两碗饭。

“不吃了,我先出去下。”苏落将碗筷一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苏落别的本事没有,就爱记仇,而且有仇必报。

花园里,三小姐苏挽和五小姐苏溪,两个人正沿着花园的荷花池走着。

五小姐苏溪是嫡母所出,身份尊贵,而且小小年纪天赋惊人,是整个苏家的宠儿。

三小姐苏挽,她和苏落一样都是庶出,不过她嘴巴甜,而且平日里惯会巴结苏溪,一切以苏溪为主,所以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还挺不错。

隐隐的,传来苏挽的声音:“五妹,听说死那丫头又醒过来了?”

苏溪冷笑:“她命贱的很,下毒都毒不死她,打也打不死,真是讨厌!”

苏挽又道:“那怎么办?那婚事岂不是……”

苏溪恶狠狠地握拳:“你放心,下次我一定弄死她!”

此刻,她们正沿着荷花池散步,苏溪走在内侧,而苏挽则走在外侧。

苏落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听着她们商量着谋害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倒要看看,现在谁敢再对她动手!

听说这苏溪天赋很高,现在小小年纪已经是二阶武士了。现在,自己虽然还没能力报仇,但收取点利息却是没问题的。

苏落隐藏在梧桐树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衣袖翻飞,一颗小石头好巧不巧地滚落到苏挽脚边。

苏挽目视前方,哪里顾及的到脚下?她一脚踩上去,身子顿时重心不稳,歪歪斜斜的往苏溪那边倒去。

人在摔倒的时候,总有抓住身边一切可抓之物的本能,所以苏挽很幸运地扯住了苏溪的衣袖。

然而,很不幸的是,就在两人歪歪斜斜的时候,忽然一记佛山无影脚猛然朝苏挽_踹去!苏挽好不容易浮出水面,迎接她的就是苏溪重重的一巴掌。

苏挽真的是好无辜,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摔倒了,不过她很肯定自己之所以会摔进水渠里,是因为有人狠狠踹了她后臀。

苏挽恨恨地捂住被打的右脸,欲哭无泪:“五妹,有人踹我,不是我想摔的。”

苏溪冷笑:“这里就你跟我两个人,你觉得谁会踹你?你还不快上去找披风来给我穿?”

“可是……”苏挽可怜兮兮地垂下眼睑。

被水淋湿的轻纱流仙裙此刻正紧致地贴在她身上,将她的身材凸显的玲珑有致,里面的红色肚兜很是明显。如果她就这个样子出去,被人看见的话,可不丢死人了?

“要不,我们喊人吧?”苏挽抱着脑袋想半天,弱弱地建议。

“不行!要是把男人叫来,被人看光了怎么办?你快去!”苏溪满脸凶狠!

“不,不行……”苏挽死命摇头,怎么都不答应。

“那你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给我穿!”苏溪气呼呼地就要去扯苏挽的外衣。

“五妹妹,住手,快住手……”苏挽抱紧胸口死活不让,她就外面一片薄纱,里面一件肚兜啊!

“那你还快去?!”苏溪一把提起苏挽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岸上丢去。

站在岸上的苏挽,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胸前的两点小葡萄被风一吹,迎风而立,简直傲视群雄。

她冻得瑟瑟发抖,正欲往外拼命跑。

然而,正在此时,林中不知为何忽然着火了。

远远的似乎有人喊着:“走水了……林中走水了……大家快过去灭火啊……”

小树林就在这荷花池边上,离得非常近。周围几乎一目了然,没有假山也没有大石,根本无处躲藏。

眼见无数的人往这里而来,苏挽被吓的脸色苍白,六神无主了,她双手护住胸前,急得在原地打转。

“快跑!快跑啊!”藏在荷花池内的苏溪急得大声催促!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无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挽吓的一哆嗦,她下意识地就往水渠里重新跳进去。

嘭的一声,水花溅起来老高。

苏落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苏挽这个选择倒也不算笨。毕竟池里的水并不深,双腿可以站立,而且池中开满了莲花,遮遮掩掩的,不认真看根本不会发现里面藏了人。

“你又进来干嘛!”苏溪被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重重一巴掌就甩到苏挽脸上。

苏挽也不高兴了:“五妹妹,你别太过分了!”她也是有火气的好不好?

苏溪凶狠地瞪着眼睛:“过分?谁过分了?如果不是你把我推进来,我会这样狼狈?你记住了,出去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毫无预兆的攻击让苏挽措手不及,而她此刻又牢牢揪住苏溪的裙子。

顿时,两个人双双朝水渠中飞去,嘭的一声,重重跌落进水渠中,淋成了落汤鸡。

而苏落此时早已经隐藏回了梧桐树后,双手环胸,眸中流光溢彩,坐等着看好戏。

精彩。

面对这无妄之灾,其实苏溪挺无辜的,但是谁叫她谁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苏落呢?可我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有人推我!”

“谁推你啊,你倒是找出来给我瞧瞧!”

无视纷乱的脚步,此刻两姐妹竟然直接就在水渠里吵起来了。

苏落冷冷地看着,不好好意地笑着,漫不经心地看着这场难得的姐妹相残,她好期待接下去的戏码,一定要演的精彩才好,这样才不会枉费了她跑去放的那把火。

她被苏挽连累,一头栽进水里,本就脾气娇纵的她顿时气得大叫,一个巴掌就甩过去:“三姐你干嘛?自己摔倒就算了,干嘛要连累我也摔进去

南宫流云一袭白衣悠闲的坐在荷花池不远处的繁茂树头,俊美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俊眸里洋溢着兴致盈然,兴味十足。

看来今天跑来大将军府果然是个不错的决定,没想到竟碰上这样一场好戏。还从来不知道大将军的几个女儿竟这般有趣呢。

传说中白痴愚蠢的却反而机灵聪明;平日里被捧到天上的,却被整的狼狈凄惨。

南宫流云的目光朝苏落望去,兴味地摸着光洁下巴。

这丫头年纪小小,头脑鬼的很,诡计迭出,身手倒也勉强可以看看。

至于容貌嘛……南宫流云细细量着这丫头。

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一双美眸清澈动人,流光溢彩,不过眼底却似被隔了一层,反射出冷酷决绝的黑暗,黑的如同深渊,似乎谁也走不到她内心深处。

南宫流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得出结论:这丫头绝对是阴险狡诈,喜欢暗算,喜欢躲在暗处阴人,就算杀人还面带微笑的那种人。

简直与自己如出一辙呢,实在是太有趣了。

南宫流云忽然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一种找遍了全世界才终于找到自己同类的那种奇妙感觉,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对苏落顿时充满了兴趣。

此时,苏落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发现似乎有一道灼热视线正牢牢锁住她。

苏落抬头望去,只见的那颗梧桐树上,一位俊美无双的少年正斜倚着,他嘴角挂着玩味弧度,看着她的眼眸里兴味十足。

只见他一袭翩然华丽的白衣软袍,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美绝人寰的俊颜上唇角邪魅勾起。他单手支额,随性地斜躺在高高地树桠上,片片纯白晶莹的琼花洒落在他身上,唯美地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

他的眼睛清亮而犀利,仿佛洞悉一切,仿佛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也给他这么一眼照亮了照清了。

“好看吗?”他笑吟吟地开口,脸上的神情似乎十分愉悦。

这虽然只有三个字,却一语双关。

既可能在问这出戏好看与否,也有可能在问他的长相是否好看,或许,两者皆有。

苏落美眸微眯。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在她之前还是之后?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是她的警觉性太低,还是他的武功修为太高?她知道自己一直告诉戒备着的,那么,是他的武功太高了。

苏落嘴角缓缓弯起,冷冷开口,“看够了?”

对于不请自来还好整以暇看她好戏的人,苏落抱有一丝敌意。

南宫流云心中闪过一丝讶异,漆黑如点墨的凤眸对上了苏落的美眸,忽然,他发现自己胸口的心律跳动频率比以往快了一些。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好一个阴险毒辣的女人。”

苏落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回了句:“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南宫流云对着苏落绽开一抹清华潋滟的笑,温润好听的声音邪魅低沉,“非也非也,本王与你是同类人。”

言下之意,苏落再嘲讽他,那么就是同时在嘲讽自己。

好个腹黑狡诈的男人。等等……刚才他自称本王,如此说来他还是一位王爷了?

“过来。”对方那邪魅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落微微蹙眉。过去?他叫她过去她就过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更何况,此时那树桠上已经几乎没有位置了,她上去了坐哪儿?难道坐他腿上吗?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忽然,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一动,再眨眼,她已经身在树顶,而且竟然真的稳稳地坐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怀里!

苏落哪里是会让人随便占便宜的?她下意识地一记手刀劈向对方颈脖动脉处——然而南宫流云的反应当真是快,还没等苏落的手划过,他已经单手将苏落的手反交在后。

这个姿势,使得苏落胸前丰盈挺立,鼓鼓胀胀的,甚是傲人。

苏落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与此人的武功相差竟如此之大,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过不了!

南宫流云邪肆一笑,修长润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苏落面容凝脂,优美的粉红色薄唇邪笑着上扬,带了点嚣张傲慢的味道。

“丫头,你现在可打不过本王,怎样,还要继续吗?”南宫流云的声音痞性十足,带了丝邪魅低沉,煞是好听。

“放开我!”苏落侧眸,见那些人已经离的极近了,压低声音厉声警告。

“丫头,闲着无聊,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南宫流云神态怡然自得,声音邪魅低沉,眼眸中兴味十足。

苏落仔细想想,应该不会有比现在的情况更差的了,她冷着脸点头:“你说。”

“就猜池里那两人吧,如果她们能躲过去不被发现,就算你赢,若是他们躲不过去,便算本王赢,如何?”

“赌注是什么?”苏落穷的很,要赌钱那肯定是没有的,不过倒是可以空手套白狼。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南宫流云凤眸上挑,很有兴致地建议。

苏落神色清冷,冷冷瞪了南宫流云一眼,那眼神直白地像在看白痴。

南宫流云表示很受伤,他捂住胸口,虚弱地建议:“胜者躺好……败者扑倒?”

苏落简直无语了!这个男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第一次见面说话怎么就这么露骨呢?她一现代化过的人都觉得脸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南宫流云慵懒地拨弄着她耳边发丝,气定神闲地说,“难道你非要胜者为王,败者为后?若你执意如此,也不是不可以呢。”

苏落没好气地翻白眼。

“还为王为后呢。你不是太子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苏落揶揄地白了他一眼,干脆道:“哪里有那么复杂?如果我赢了,你欠我一个条件,若是我输了……”

“那就亲本王一口。”南宫流云打蛇随棒上,一点亏都不吃。

这个男人不占自己便宜是不是会死啊?真想狠狠抽他!

苏落瞪他一眼,却也因此,将他看的更为具体。

他眼底的笑随性慵懒,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绝世锋芒。这个人举手投足间气势逼人,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

一年级:清风细雨61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龙之戒”埋得真巧!前头晃锦盒像逗猫,后头悬崖跳得干脆,连血都开成彼岸花了,你写痛,读者心口也一紧。但是苏落跳崖前那句“别在我坟头哭”,劲儿是有了,但“脏了我轮回的路”稍显熟套,试试换成更硌人的土话?比如“哭一声,我下辈子踩你脸进轮回”。

贵族领域?

800字
主题:忠贞、等待、命运、传承、信诺、重逢

三十多年前,雨漓国与和夕国发生了激烈的战斗。雨漓国,蓝狄亚洛斯奉琦琦尔娜(王后)之命前往去战。战胜后,则把她最宝贵,最疼爱的小女儿琪霜·董心凌嫁给他。这天,他与董心凌告别……

“洛斯,来追我啊!呵呵”琪霜·董心凌说道。“凌儿,别跑!”蓝狄亚洛斯一把抱住了心凌,对心凌说:“凌儿,这给你(洛斯家传的宝物十字架),我不在的时候,替我好好保管。同时,也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洛斯那火热的嘴唇贴到了心领那粉嫩的脸蛋上,心灵脸红了,好似一只熟透的苹果,她往后退了几步,对洛斯说:“恩,我会的,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等你!”他“恩”了一声转头走了,很平静。天空中下着秋雨,打着他们的脸。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地压着大地。已经是深秋了,森林里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们美丽的衣裳,它们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洛斯这一走却再也没回到心凌身边。

几个月后,雨漓国里到处传蓝狄亚洛斯已逝的消息。可心凌却不信,琦琦尔娜要将她许配给另一个人,她却毅然回绝了。心凌一直默默的等着,她坚信自己心爱的人没有死,她一直默默的盼着,洛斯终有一天推开她的房门,回到她的身边。一等就是十年,她把自己的青春年华献给了洛斯(这个国家的人能活到300岁,并且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不会变老)。

神秘人知道了十字架在董心凌手上,便谋划着一个个计策。这十字架别小看它,它有着无法想象的魔力。如果让神秘人抢到,这世界将陷入一片黑暗。心凌却浑然不知这十字架的威力。

琦琦尔娜早已知道,要拿到它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洛斯留给心凌的信物。所以她只能把心凌送到人类世界。心凌纵使有着千千万万个不愿意。但是由不得她选择,保镖把心凌放入了一个神秘箱子里,随意护送她到某一户人家,竟送到了许泽涵(蓝狄亚洛斯的转世)的家中。

之后,琪霜·董心凌将会遇上怎样的趣事呢?看他和她的恋情将如何发展!

一年级:石芳馨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雨漓国”“和夕国”编得利落!脑洞像开了闸的水库,蓝狄亚洛斯、琪霜·董心凌、琦琦尔娜……名字一个比一个有仙气,还自带拼音式全名,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十字架 转世 三百岁寿命,设定密不透风啊!务必下回试试把“洛斯那火热的嘴唇贴到了心领那粉嫩的脸蛋上”这句,改成“他忽然停住,把十字架塞进她手心,雨砸在两人睫毛上,谁都没眨”,试试呢!

贵族领域一

1050字
主题:信物、等待、命运、守护、重生、信念

三十多年前,雨漓国的蓝狄亚洛斯和琪霜·董心凌早已交往已久,琦琦尔娜(王后)全都看在眼里。就在不久前,雨漓国与和夕国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蓝狄亚洛斯奉琦琦尔娜之命前往去战。战胜后,则把她最宝贵,最疼爱的小女儿琪霜·董心凌嫁给他。这天,他与董心凌告别……

沁枫林中,他和她的第一次告别。“洛斯,来追我啊!呵呵”琪霜·董心凌说道。“凌儿,别跑!”蓝狄亚洛斯一把抱住了心凌,对心凌说:“凌儿,这给你(洛斯家传的宝物十字架),我不在的时候,替我好好保管。同时,也替我好好照顾你自己。”洛斯那火热的嘴唇贴到了心领那粉嫩的脸蛋上,心灵脸红了,好似一只熟透的苹果,她往后退了几步,对洛斯说:“恩,我会的,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等你!”他“恩”了一声转头走了,怕自己回头后会更舍不得她。天空中渐渐的下起了秋雨,打着他们的脸。

战场==,蓝狄亚洛斯与和夕国的首领正面交锋,“枯萎藤蔓!”一条条藤蔓向洛斯袭来,洛斯机灵的躲了过去……三天过去后,洛斯与首领两败俱死。谁也没有赢过谁。将士们要把洛斯的尸体抬回王国,尸体却不见了!是神秘人!神秘人在洛斯死后,偷偷地将洛斯带走,翻他的全身,却找不到宝物。”可恶!他一定知道了我们,做好了防备!“神秘人的头儿大怒,”消失。“洛斯消失了。没有人能再找得见蓝狄亚洛斯,这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

洛斯这一走没有再回来,几个月后,雨漓国里到处传蓝狄亚洛斯已逝的消息。可心凌却不信,琦琦尔娜要将她许配给另一个人,她却毅然回绝了。她看着窗外的大树,现在已经是深秋,大树爷爷光秃了,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美丽的衣裳,它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但她坚信自己心爱的人没有死,她一直默默的盼着,洛斯终有一天推开她的房门,回到她的身边。一等就是十年,她把自己的青春年华献给了洛斯(这个国家的人能活到300岁,并且在他们的有生之年不会变老)。

神秘人知道了宝物十字架在董心凌手上,便谋划着一个个计策。这十字架别小看它,它有着无法想象的魔力。如果让他们抢到,这世界将陷入一片黑暗。心凌却浑然不知这十字架的威力。

琦琦尔娜早已知道这十字架,要拿到它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洛斯留给心凌的一件信物,留给心凌的念想。为了保证琪霜·董心凌的安全,琦琦尔娜要将她送往人类世界。”母后,我不去!”心凌纵使有着千千万万个不愿意,但是由不得她选择,保镖把心凌放入了一个神秘箱子里,随意护送她到某一户人家,竟送到了许泽涵(蓝狄亚洛斯的转世)的家中。

一年级:石芳馨

精选读者点评

这名字起得利落!蓝狄亚洛斯、琪霜·董心凌、琦琦尔娜……光念就上头,像嚼了一把五彩糖豆。值得注意的是小朋友,“心领”“心灵”“心凌”混着写,自己都晕了吧?下回统一成“心凌”,咱也给角色立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