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之泪

5850字
主题:宿命、守诺、救赎、重逢、执念、遗忘

——当物被赋予人的意识时,它便记载了你的记忆,等待着记

忆的苏醒

(一)

点点繁星下,繁华的小街上,思悠悠穿梭在其中。她的目光停

在了一个摆满首饰的摊上的一个别样的手链上。“这个我买了。”

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恬儿。”不

过,思悠悠并没有听到。“那你先把手链给我。”少年接过了手链

。过了一会,少年把手链给了思悠悠。思悠悠接过了手链后惊住了

,上面醒目的挂着syy,那是她的名字。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思悠悠心想。这时,思悠悠

的灵魂仿佛回到千年以前。

一位少女说道:“李煜,你追不到我!”“恬儿,等等我。”

场景飞快变换,那个名叫恬儿的女孩躺卧在李煜怀中,在一片血泊

之中,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抬起手,摇了摇手上的晶蓝晶

石手链。随之,手臂一沉,恬儿随着晶石的破碎而永远的深睡过去

。那从亘古传来的声音让思悠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熟悉。回过神后

,思悠悠想问那个少年:为什知道她的名字?可是,奇怪的是她的

面前什么也没有,摊子也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手中的晶蓝晶石手

链。

“思悠悠,起来了。”她的后桌蒋婕妤推醒了思悠悠“来新同

学了。”

“原来是做梦啊。”清醒后的思悠悠发现事实后,多少有些失

落。可是,当她抬头看新同学时呆住了,这不就是那个少年吗?那

个少年缓缓地走近思悠悠,成为了她的同桌。少年微笑地说:“怎

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一直用着这奇怪的眼神看我。”

思悠悠浅浅一笑:“没什么。我叫思悠悠,你叫什么名字?”

心想:看起来他并不认识我,这梦,应该是巧合吧。

“我叫弈擽,很高兴认识你。”奕擽笑着看着这个刚睡醒很迷

糊的思悠悠。他的笑很温暖,如同阳光一般。让人很熟悉

多少年之前,也有着相同的场景。一个迷糊、胆大的少女闯进

了他的世界……

放学了,同学们都涌出教室。只有思悠悠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

包。“思悠悠,你就不能快点儿吗?我有事先走了。”平时和思悠

悠一起放学的紫蔓催了一声思悠悠后,走了。

“走吧走吧。”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她自己。“啊!”思悠

悠现在的感觉就像看了恐怖片一样,不,是更可怕。她在书包里找

到了那个晶蓝晶石手链。悠悠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手链。

灵异事件?把这个手链丢掉?好可惜,可,又不能放在身边。

该怎么办。

“怎么了?”奕擽出现在门口。

“你,你怎么回来了?”手链的出现,和梦中少年一样的面孔

,又恰好在这时出现。这一切不得不让她恐惧。

“我?我的一个作业落在班级里了,回来取啊!倒是你,你怎

么还不走?还在这里大叫。”

思悠悠望向窗外,已经黑天了啊?!“没,没什么。”

奕擽注意到了悠悠手中的晶石手链“晶石手链?你怎么会有?

“你知道它?”

“嗯,传说中晶石是幸运女神的眼泪,用它做成的手链是会带

来幸运的。像这个这么漂亮的晶石手链很少见的。”

“真的会带来幸运?”

“嗯”听到奕擽的肯定回答后,悠悠心动了,本来就喜欢这个

手链,不忍心丢。如今,这手链还能够带来幸运的,必定不会是什

么邪恶之物。

(二)

思悠悠和奕擽一起走着。奕擽说是不放心她自己走,就要送她

。推脱不过,就一起走了。悠悠默默地走着:真的没必要,灯火阑

珊的,怎么会出意外。

“你为什么在教室待那么久?”

“我?我不知道。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奕擽眯起了眼睛,心中很是惊讶。

二人慢慢悠悠的走着,突然,一个堵住了他们的路。是一个冷

漠,看起来有点阴险的帅气少年。“你来干什么?”冷漠的声音打

破了短暂的沉寂。“你们认识?”奕擽没有回答,那个少年看了一

眼思悠悠,眼神中划过一丝诧异,不经意间,看到悠悠手上的晶石

手链,轻蔑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悠悠,对不起了,我不能送你了,你先回去吧。”

“哦”

待思悠悠走远后,奕擽冷漠地质问着少年:“你,要做什么?

”少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到笑着说:“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她

。”

“我不准许你再伤害她!”

“我伤害她?究竟是谁在一直伤害她?让她家破人亡的是你,

不是我。让她终日忧伤的人还是你,最后,还是她替你死。”

“到如今,你不还是阴魂不散的来找她,你觉得是你在伤害她

,还是我在伤害她!”少年咄咄逼人地说着。

“南宇阳,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若不是你,我又怎会伤害她?

“那现在呢?你把那手链给她,确定不是在害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告诉你一件事,那手链是属于李恬儿的,而今却配上了

syy的字母,你说会怎样?最近,那群乌合之众可不老实。”南

宇阳悠悠地说,似在看好戏一般。而奕擽则恍然大悟地说道:“该

死,怎么忘记了?”说完,转身匆匆跑去。

思悠悠走在大街上,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出现了好多奇怪的人

,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看,也许是错觉吧。

“悠悠,悠悠,等我一下。”后面传来奕擽的喊声。“怎么了

?这么着急。”思悠悠微笑地看着眼前跑得气喘吁吁的人。不知为

何看到奕擽后,变的安全了许多。而那些奇怪的人看到奕擽之后,

打了一个冷颤。奕擽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眼里透着寒意。渐渐地

,人群中少了那几个怪影。

“没什么,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我又不能出什么事。”对上奕擽那充满暖意的皓眸

。脑海里一个人影快速闪过,可却记不起来。

(三)

“悠悠,帮我个忙。”突然出现在秋千旁的奕擽将正在荡秋千

的思悠悠吓了一跳。“你吓我一跳,怎么了什么事?”经过了半月

的相处,奕擽和悠悠已经很熟悉了。

“你陪我去个聚会吧。”

“啊?”

“聚会上竟是一些死板,表里不一的老古董,我一个人去怪没

意思的。你要是能陪我去,我还能有个人和我说说话。”

“好吧。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到时我来接你。”

“嗯。”一阵风闪过,奕擽便消失不见。对于奕擽的神出鬼没

,悠悠很是郁闷:跑得那么快到底是不是个人类呀!

夜空的黑上点缀了无数颗珍珠一样的星星,像碎了一地的水晶

。银白色的残月挂在天空。悠悠和奕擽走进了大厅,聚会举办的很

华丽。一位中年男子看见了奕擽,便笑容满面向奕擽走来。“奕擽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奕擽微微鞠躬“王上的聚会,我怎么不会来呢。若不小心,恐

被有心之人挑拨离间呢。”奕擽的脸上始终挂着陌生的笑容。

悠悠看着奇怪的两人:王上?怎么起个这么怪的名字?

奕擽看看欲言又止的王上,便对悠悠说道:“悠悠,你现在大

厅里转转,我和王上有几句话要说。不过,记住,千万不要出大厅

。”“嗯。”

悠悠在大厅里边走边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修。不得不说,这大

厅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走了半个小时还没走遍。这是一个人走了过

来,对思悠悠说:“悠悠小姐,奕擽护法让我带你去找他。”

“好的,带我去找吧。”粗心大意的悠悠并没注意到“护法”

二字。走出大厅时,悠悠与南宇阳擦肩而过。南宇阳凝望着悠悠的

背影,剑眉微皱:这个背影怎么这么像李恬儿的背影?

悠悠跟着那人走到了一个寂静的地方,却未看到奕擽,只看到

了一些面目狰狞得不像人的人。一个人说道:“这就是奕擽那个小

子珍视的人?怎么是个人类?不过也好,这样杀死她,反而能增加

我们的修为。”

此时,思悠悠才发觉自己中计了,而且岌岌可危。“我和你们

无怨无仇,为何要杀我,而且杀人是犯法的。”

那人仰天大笑,可怕的笑声回荡在空中“犯法?你觉得就凭你

们人类那小小的法律能耐我何?无怨无仇?要怪只能怪奕擽,他阻

止了我的大计唯有杀死你,才能让他受伤,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一个很妖媚的女子上前说话:“大哥,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快

开始吧。”女子先一步向悠悠袭来,悠悠闭上眼睛静静等死。一道

白光闪过挡住了进击。奕擽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白袍,冷冷地说:

“你们要杀他,经过我同意了吗?”看着奕擽的背影,悠悠脑海里

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位白衣男子站在楼阁上,缓缓吟道:“风里落花谁是主?思

悠悠。青鸟不穿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背影留下无尽的伤感

奕擽转过身对悠悠,温和地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不会

让你再因为我而死一次了。”接着对那几人冷冷地说道:“魑魅魍

魉,之前我一直对你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们惹到

我了,就该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奕擽,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就不信了,凭我们四个鬼王的力

量还敌不过你一人?”

五人腾空而战,白色的身影穿梭其间。转眼间,已打败了三个

,就剩魑一条鬼了。身负重伤的魑看着白袍上染了些许血色的奕擽

,狠狠的咬牙:“奕擽,你欺人太甚了。”看到旁边的悠悠,魑眼

里划过一丝狡黠。“既然你今天逼我如此,我也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魑以极快的身影冲向悠悠,奕擽见状急忙推开悠悠,自己接下

了魑倾尽全力的一击。奕擽胸口处的白衣已然成了红色,没有一点

白色。加之之前交战时溅的血,使白袍又具有别样的风味。奕擽的

脸色很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丝。悠悠的头刚刚在被奕擽推走时不

慎重到了石头,意识正在一点点的涣散,奕擽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奕擽淡淡地对悠悠说道:“恬儿,我说过不

会再让你因我而死了,上次,你为了我死在我怀里,这次,就让我

替你去死吧。”奕擽直直的倒了下去,半昏迷的悠悠并未听清奕擽

在说什么,只看到他倒下时很难过很难过,却无力说什么。

一声悲鸣想起,鸟儿划过天空,惊扰了皓月。和风吹过,树叶

轻轻的发出响声。夜色渐浓。却淡化不了空中的哀愁。悠悠的眼角

流下了一滴泪,意识完全昏迷。右手重重地垂了下去,右手上的晶

石手链,滑落下去,碎了一地,淡蓝色的晶石碎片反射着忧伤的光

,像天上的星一样……

四)

缓缓睁开眼睛,眩目的感觉袭来,思悠悠想抬起手遮挡一下阳

光,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来。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悠悠转动着眼睛,看周围的环境,很迷茫。

这里——是哪?

“吱——”蒋婕妤推开门,看到刚醒的思悠悠,惊喜万分。“

悠悠,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婕妤?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蒋婕妤听后做惊吓状,

想看稀有动物般看悠悠,“天呐!悠悠,你是不是把脑子撞坏了?

这里是医院呐,你认不出来?”

悠悠扫了一眼周围“我怎么会在医院?”

“别提了,救你的人说‘你为了躲一辆车不小心跌倒了,脑袋

撞到石头上了’。你也真是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怎会这样?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明明是奕擽为了救我和那

个叫什么四大鬼王的人同归于尽,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婕妤

,奕擽呢?”

“奕擽?奕擽是谁?”

“就是新来的那个同学!”思悠悠越问越着急。

“新来的?悠悠,你脑袋不会撞的装糊涂了吧?哪有新来的同

学。”蒋婕妤的这句话让悠悠陷入深深地疑问中。难道这一切都是

梦吗?都是我昏迷时做的梦吗?也是,如若不是梦,又怎会出现那

么离奇的事呢?可为什么感觉好难受啊,好不舒服,好不舒服。

悠悠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转而想到了什么“婕妤,这事有

没有惊动我爸妈?”

“没有,医生说并没有危及生命,就没通知远在国外的伯父伯

母,安啦安啦。”

“婕妤,真谢谢你。”

“哎,你我之间还谢什么。”

白驹过隙,时光恍然流逝。转眼间,17岁的悠悠站在自家的

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在院子忙得不亦乐乎的蒋婕妤一群人。蒋婕

妤走到悠悠身边说:“怎么样,悠悠,我们布置得还不错吧!这次

虽说伯父伯母不在,但有我们在肯定热闹。你的生日party绝

对精彩!”

悠悠打趣说道:“怎么觉得你点王婆卖瓜的嫌疑啊?”

蒋婕妤嘟着嘴:“悠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悠悠抿嘴轻笑着,不言语。

快乐的一天过去,来参加生日party的朋友都已经回家,

自己坐在椅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有一种悲伤感油

然而生。看着外面的星子遍布的的天空,一阵冷风袭过,不禁打了

一个冷颤。起身回到床上,缓缓进入梦乡。

“哈哈,李煜,你抓不到我!”梦中,悠悠梦见自己穿着一身

琉璃裙朝着穿着明黄色衣服的奕擽做着鬼脸喊道。

奕擽,不,应该是李煜无奈地对李恬儿(思悠悠)说着:“恬

儿,你就不能等等我吗?我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啊。”

“是吗?可是我想把你当成普通人看待,难道你不喜欢吗?”

恬儿瞪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李煜。一看到恬儿的表情,李煜顿时

无奈了。小时候,恬儿的父亲因有功劳,而一家被赐国姓,恬儿更

是因此住进了皇宫。和李煜一起长大,也是一个不把他这个皇

帝当皇帝的人。不过,他喜欢她这么待他。“喜欢,喜欢我喜欢还

不行吗?”

“嘻嘻,这还差不多。”

画面缓缓地地进行着,就像在放映一个电影般。“李煜,你—

—算了,既然我全家已被灭族,我也没必要待在这了,我知你实属

无奈,但我无法做到像以前一样和你相处。皇上,民女告辞。”恬

儿站在李府前,望着满地的鲜血,哀痛到了极点,可她却不能怪李

煜,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个莫名出现的南宇阳在捣鬼。李煜,已成了

个傀儡皇帝。为李煜感到可怜,他才华横溢,本应绝代风华,却错

生在了帝王家。一切都只能老天太捉弄人。如今她能做的只能是离

去。

“恬儿,我——”李煜伸手欲挽留恬儿,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不杀了自己就不错了,在又怎能期望她留在身边呢?况且,她

走,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缓缓垂下手,心如死灰。

突然,画面一转,恬儿一身血衣地躺在李煜怀里,遗憾地道:

“李煜,我还是没能救你出去,还是没让你逃脱被囚的命运。”说

着又吐了口鲜血。李煜哽咽地说:“恬儿,别说了,你怎么这么傻

,不都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你以为你那么做我就会恨你吗?我不傻,我知道你的用意,

也知道我该恨谁,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语罢,手臂一沉,永远地

闭上了眼睛……

梦做完了,人也醒了。悠悠泪流满面地坐起来,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她和奕擽,也就是李煜相处的日子了。原来,之前的一切都

不是梦,都是真实的。悠悠哭着说:“李煜,你个胆小鬼,想见我

还化名,来了又走了算什么啊?”这时,一道蓝光闯进了悠悠的视

线。只见奕擽脸色略带憔悴站在窗边。悠悠急忙跑过去,怕他再次

消失。

“给你送生日礼物来了。”奕擽伸出右手,完好的晶蓝晶石手

链在他的右手上“这手链已经碎了两次了,可不能再碎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见了面只给手链,却装作不认识我。走

了,还不知会一声。”

“恬儿,我——”奕擽知道悠悠已经恢复了记忆,一时竟不知

道要该怎么和她说。悠悠看奕擽的样子,知道他还在对过去的事耿

耿于怀:“李煜,你给我听着,不管是过去的李恬儿,还是现在的

我都不曾怪过你,在我心中,你还是我的太子哥哥。”

“恬儿!”奕擽满脸欣喜﹑惊讶地看着悠悠。

“打住,叫我悠悠。我希望你可以忘记过去的无奈,难过与痛

苦。我希望你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奕擽。”

“好,悠悠。”奕擽笑盈盈地看着悠悠。

“好了,该走了。”南宇阳不合时宜地出现,冰冷地看着二人

,眼神却有些躲避。奕擽坚定地对悠悠说:“等我。”

“嗯”悠悠轻声应道,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奕擽现在是一

只鬼。他们,已天人相隔。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悠悠喊道:“南

宇阳,之前谢谢你救了我和奕擽,现在帮我好好照顾奕擽。”

南宇阳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欠你们的。还有,对不起。”

悠悠微微一笑,浪子回头金不换说的不正是南宇阳吗?在鬼界

那一次,除了他,又会有谁会管他们二人的生死呢?

(五)

又是一个明媚的午后,悠悠依然沉浸在美美的梦中,她梦见奕

擽回来了。“哇,好帅的两个人啊!”蒋婕妤的惊叹声让悠悠醒了

过来。向讲台望去,台上站了两个帅哥,而这两个人正是奕擽和南

宇阳,看了看二人在地上长长的影子,又掐了自己一把。“嘶”痛

出了声,太好了,不是在做梦。悠悠欣喜地看向奕擽,他回来了,

他们两个都回来了,而且是以“人”的身份归来,不管过往如何,

他此生定会绝代风华。

二人四目相对,都带着欢喜

悠悠,我回来了。

是啊,你回来了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晶蓝晶石手链”灵气满满!开头那句“当物被赋予人的意识时……”像颗小星星,悄悄把整篇梦都串醒目传神。syy和恬儿叠在一起,不突兀,倒像旧信封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你写得挺有手感。

寻你

2950字
主题:执念、重逢、牺牲、宿命、深情、不灭

若依:真的会有来生吗?

紫轶:你我定会有来生

若依:来生,来生我还能记得你吗?

紫轶:即使你将我忘记,我也会用一生去寻你

孟婆:人生在世,多苦多难,这一碗下去,是种释然,彻彻底底与前世做了一个了断。喝吧,孩子。

女子:这汤是用曼珠沙华与忘川水熬成的?

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桥叫奈河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我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喝碗忘川水煮的孟婆汤。

孟婆笑笑:还有你一生的泪……喝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那些爱过的人,那些无法放下的事,那些滚滚红尘中数不清的悲欢离合都会忘记。

女子轻声说:那……他……我不是也忘了吗?他还怎么寻我?

女子缓缓回身,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从河上走下,脸上有惊恐,有悲伤……

女子缓缓开口:我若不想忘记今生之事呢?

孟婆吃惊:那便须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投胎。跳忘川河,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忘川河的河水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永远无法转生的痛苦和彻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对其它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产生了妒忌。只要有灵魂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水鬼。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

女子抬头,露出倾城容颜,嘴角荡起一抹绝美笑靥

紫轶:若依……若依……

男子从睡梦惊醒,暗自笑了笑,哪里还有若依

男子无奈的摇头:我本仁慈,却屠戮苍生;我本道德,却与恶起舞,我本卑微,却君临天下,只是这天下之大,却再也无人能为我抚琴独舞了……

紫轶:这里走过若依吧?

孟婆依稀记得眼前绝色的女子如花的笑靥。若他来了,不要告诉他我的事……来生让我来寻他吧……

孟婆:无数的人从这里走过,谁是谁已然不重要。你为她一生所流的泪都熬成了这碗汤,喝下它,就是喝下了你对她的爱。

他有泪吗,为她流过泪吗……

若依,来生我定会将你寻!如果来世真的还能遇见你不再求高手寂寞剑折四海,不再求坐拥金山富甲天下,不再求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只要你嫣然一笑……

端起汤碗一饮而尽,眼中最后的一抹记忆便是他今生挚爱的人,眼里的人影慢慢淡去,眸子如初生婴儿般清彻。

一千年后……

肖雄:澈,今天的相亲,你必须去,女方家对我们公司的国外发展有很大帮助。

肖澈:哼,用我的婚姻铺平你的雄心吗?把妈妈逼死了,如今也要牺牲我吗?

肖雄:你!

肖澈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门去。

要他的婚姻成为父亲公司利益的牺牲品他才不要。而且他有瑶瑶,一个可人的女孩。

今天终于要当面见到他了,楚韵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肖澈沉重的步伐,面无表情,也许还有一些厌烦。

楚韵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叫楚韵。

肖澈目若无睹,径自坐了下来:肖澈。

楚韵暗自笑了笑,把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呵呵,第一次见面就被人讨厌了呢。

一席饭下来,楚韵问了肖澈很多问题,比如:爱好……可是肖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答。

自己好不容易才寻到他,怎能就这样放弃呢……是不是……紫轶

肖澈:我告诉你,我有了喜欢的人

楚韵笑了笑:我知道

肖澈有些惊讶:你知道为什么还……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不是吗?

世上的人在我心中没有比你再好的人了……楚韵苦笑

楚韵:你们家需要我……

婚礼后……

肖澈:不要以为我会对你好。讨好我的父母,你就这么想嫁进我家吗?

楚韵: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陪君醉笑三千场……

肖澈:总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告诉你,我不会对你好……

他当真不记得了……

肖澈摔门而去,新婚当夜就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吗?

千年之中,她看到桥上走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她看得见他,他看不见她。千年之中,她看见他走过一遍又一遍奈何桥,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又盼他不喝,又怕他受不得忘川河中千年煎熬之苦,受不得等待的寂寞。

紫轶……

肖澈看着书房桌上的清粥小菜,旁边是她娟秀的小字:回来了多少吃一点

不管他多晚回来,定会有一盏灯为他而亮,他胃不好定会有温热的清粥小菜等着他……他知道,她一定是一直等着他,现在也没睡

但心中的结依然存在。

肖澈却没发现心中的柔软与温暖。

医院……

肖澈匆匆跑向站在急救室外的瑶瑶。

肖澈:瑶瑶,你怎么样,没事吧?

肖澈着急的上下检查。

瑶瑶:我没事……可是……

瑶瑶的思路回到了一小时前……

瑶瑶:这不是楚韵吗?怎么刚刚一个人在吃饭。哎呦,澈呢?他刚刚才跟我吃过饭哦。

楚韵无奈的笑笑,继续在餐厅吃自己的饭。

瑶瑶:你不要装不在乎,他都没碰过你吧,都结婚这么久了,呵呵

楚韵:他不是还有你吗?

瑶瑶:不要告诉我,你根本就不在乎!

可恶的楚韵,肖澈自从结婚以后和她也就是朋友了,他也一直当她是妹妹而已,可恶,抢了澈,要不她还是有机会的啊!

边想边跺了一下脚,转身过了横道,却不想……

小心,瑶瑶!

楚韵大喊。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推向了一旁,而楚韵……

楚韵:瑶瑶……你……要好好……待他……

瑶瑶:楚韵她在里面

瑶瑶闭上了眼睛。

什么,楚韵。

肖澈:楚韵?

瑶瑶:楚韵她为了救我……

楚韵她是真的好爱澈……

肖澈:什……么?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那熟悉却陌生的容颜。再不是令人不忍的悲伤,再不是那受了委屈也不大喊大闹的气人样子。如今苍白的毫无生气……

楚韵……他慌了,他为什么会慌呢?

他却没发现自己脸上划过一行泪……

瑶瑶苦笑,她输了,从他结婚时,不从他见到楚韵她就输了,也许她一直以来都是输的……

紫韵……

肖澈无神的从医院回家,家中在也没有那只为他亮起的灯,只为他做的清粥小菜……温馨的房子里少了最重要的气息……

他终于走到了那间他从未走进的卧室,卧室里还满是她的气息……

他缓缓坐在床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是一本日记……

紫轶,你怎么能忘了若依……

紫轶,好熟悉的名字……若依,好温暖的名字……

是谁?

他的头脑仿佛被一阵白光击中……

真的会有来生吗?

你我定会有来生

来生,来生我还能记得你吗?

即使你将我忘记,我也会用一生去寻你

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陪君醉笑三千场……

回过神来,面前站着一个人,一个老婆婆

肖澈:你是……

孟婆:我是孟婆

肖澈:原来是你。你是来告诉我什么的?

孟婆:不是告诉你,是来让你看看……

若依:若是紫轶来了,请不要告诉他我的事……来生让我来寻他吧……

女子翩然跳入忘川河

瞬间万只水鬼蜂拥而上……女子银铃般的声音湮没在河水中……

孟婆无奈的摇头:这又何苦呢……

一天又一天,女子忍受着残忍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看着他从奈何桥走过……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痛……一千年,整整一千年

肖澈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

原来是梦,但他知道那一切不是梦……

肖澈坐在楚韵的病床边,阳光洒在肖澈的身上,衣白如雪

楚韵:澈……

肖澈熟练地削着苹果:不是肖澈,是紫轶……

肖澈静静的笑着:楚韵,不……是若依,你骗了我,我说我寻你,你却来寻我……不过,我们终于相见了呢……

楚韵已泣不成声……

肖澈温柔的抚摸楚韵的发:等你好起来天天为我抚琴独舞吧……

楚韵:……嗯……我愿生生世世只为你抚琴独舞……

再踏黄泉路万事皆相淡

今生难相舍……难相忘梦里难相见……难相傍

羡尘缘落凡间因劫难

青丝乱难再言盼相牵

引我踏过彼岸

容颜,恒古未迁变

莫敢忘,时时念

月下独徘徊常流连

轮回转世事几变幻

唯思恋千万年

陪你一生看如画江山

吉林市第十二中学高三:孙茜

精选读者点评

孟婆汤写亮了!忘川河的腥气、三生石的凉意、女子跳下去时衣角扬起的弧度,全在字缝里喘气。尤其“银铃般的声音湮没在河水中”,我读到这儿手一抖,红笔划歪了半行。高三能写出这种通感,不简单。

百花扇图

2000字
主题:古今交融、灵感追寻、身份错位、虚实相生、职业坚守、文化转译

自古美人多薄命,正如清风播杨花,苟非之子遇同心,几见扇心迎桃叶。所以春炸楼色减,玉女为名灡,纵然萍水相逢,不少赠芍秉茼之什,无如茑萝莫托,徒深凤漂鸾泊之辈,故迷香之洞无春,比红之诗难继也,兹有兰芗女史,桂籍仙娥花,颜如槿华,年方瓜及。惺忪杏眼,剪秋水之双清……

百花搂月齐争艳,白衣倩女挽春澜,台舞右斯拉胡,左斯女犹翩起舞,其气焰高涨如色宾,待到此曲随花落,眼烁迷离吻客别。

舞台上的灯光黯然曲昼,所有沉陷于舞台剧表演的客宾早已淡然离去,只留下趴卧椅背上的我,还沉浸在梦淹自喜中,这时舞台负责人的一根手指就将万众聚星的灯光全部覆灭,漆黑的舞台池,忽然来了一阵噪杂声,将我眼前的美食全番打灭,看不见华丽地包厢,也看不见手持香酒的男服务员,更看不见香艳色全的美食在我眼前举头摇尾,乞求我赶紧将它们一个一个肚皮下咽。此时,我迷糊抬起沉累的脑袋,举目四纷,顿然才发现,刚才严谨如潮的舞台剧与眼下八方台客们突然消失了,这时我着急地打开手表上的聚光灯,才发现,现在已是午夜八点时分,我迟钝的脑中忽然蹦出两字,“糟了,”我想我已经被舞台剧的工作人员给关在这里了,举目四纷,四处尽是漠然的漆黑声,没有办法向别人求救,也没有穿越时空的手机信号,而能做的,就是明知故其颓,安能幸迹生,我孤零一人站在剧门旁撕声烈喊,时隔半晓,却无人应声。

情况紧急,转瞬光熙如梭,吾以时靠门槛假多,却稀见舞台瞬光如风般眼帘似剑,吾站以柱筒,望其异境而目瞪口呆,心生诧异不已,于是抬腿攀上舞台欲见稀奇之缘由,可见,从舞台灯光板上射耀下一道光,明耀在舞台黑地,同时,也折射在一把锡箔扇子上,我伸手拾起它,向弱光如眼而对望,得知扇中安些藏了百花争艳图,全齐百枚百花待绢鬓放,姿色不分上下,空白间还留有两行美诗: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此景此物造诣了我对古扇的绝番了解,吾无比欣悦这扇争相吐艳之百花图,手揽余精,忽发现地上有千堆粉末花瓣,一手抓寸手里,眼望地中花时,心间油起生观,不料身刚近平,却被地波滑处拽倒,接着,吾身心倒下,头中极地而昏睡去也!

幽幽隐间,好似闻之,女犹斯鸣悲吟声,大致娼悦着:“自古美人多薄命,正如清风播杨花,苟非之子遇同心,几见扇心迎桃叶。所以春炸楼色减,玉女为名灡,纵然萍水相逢,不少赠芍秉茼之什,无如茑萝莫托,徒深凤漂鸾泊之辈,故迷香之洞无春,比红之诗难继也,兹有兰芗女史,桂籍仙娥花,颜如槿华,年方瓜及。惺忪杏眼,剪秋水之双清………,

吾醒起身,尤然发现四下方苑通明,与舞台不相符之,而忽发奇身变汉装,此汉装彼汉装,而是皆自历古汉服,长东宫,下西房,我发鬓如捋,饰戴黄花下有柳眉殷嘴,静看柳下湖影间,一张清丽脂容倒入湖底,我惊异也,四下张望,则看到一坡百花深处映有景庭,内有一女泪吟挽霜,手拂兮随下,弓转倩腰俯望之,旁内鸣笛一男,手持长锚如画仕也,现已歌舞完璧,玉女屈恭毕翠大赞两名仕男。

我跟乎其画仕,曲沿随他插于花草与树木之间,盘绵路尽,到处尽是花样年芳如女人容貌,泯掠一笑。画生留意身后有人,于转头瞅斯也,初当相见,画生定心一凝,故曰,姑娘,你家也住这儿吗?

曰,我家不住这儿,但是我要跟你回家。

画生诧异,曰,既然姑娘的家不住这儿,那又为何而来,又为何要回小生家?

画生百思不得其解,吾令曰,因为我觉得你能帮我找到回家的路。

画生听此一言,所悟差矣,原来姑娘是迷路了,那行,你就先行跟我回家,等会儿再帮你想办法。

吾点头倚道,随其画生逐森深林,岩区小道,万花丛生,昔阳隙照缝,鸟鸣啼声邀,吾一头心栽入眼倦花帘,却忘乎眼前人,此情一看,熟不知那人身处而处,醒约,则其怪吾贪恋花木。

悠来悠寻,现已身得莲花谭处,不亦其乎,一道亮光若隐若现,刺中吾视线之中,探乎,而得来一折貌美如花以扇涂,扇里百花丛中笑,飘来一阵奇香后……

小姐小姐小姐……。?

我从狭小的黑暗隧道里飞了出来,睁眼撞见一张陌生的男人脸,那人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瞟秒周遭,才知道我已被关在这里许久,久得让我做了一整晚的梦,可梦太短了,那树林里的画生怎么就失踪了呢,我久坐在舞台上,眼睛无奈面对着那么多围众,但心却在思考,他是怎么从我的眼前消失的?这个问题也竟然困扰了我很久。

忽然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提醒了我,我赶紧看了看手表,发现已是清晨六点了,昨天早晨本来上交给老板的广告策划提案,到了中午却被无情的退换,于是不甘失败的我,总是喜欢勇于挑战,说我不行,那好,那我干脆买一张舞台剧的演绎票,演员正好演的是关于百花传说之舞,希望能从那儿得到些我和老板都想要的方案,因为我们做的这期方案正是关于怎么能让开发商新研究出的空调扇推广于市场,老板说之前的广告方案一点也不新意,也不大胆,那好吧,我想这次,我重新在梦里找回的灵感,应该够格了吧!

想着想着,我的嘴角微扬起一道得意线,迈着潇洒的流星步走出了剧台大门!

高三:方莹

精选读者点评

古文底子真不赖!“惺忪杏眼,剪秋水之双清”,眼睛写得活灵活现,像从画里眨出来的。后面梦里掉进汉服、撞见画生那段,节奏忽快忽慢,有点《聊斋》那味儿,但“锡箔扇子”“空调扇推广”突然蹦出来,像糖葫芦串上插了颗螺丝钉,硌得慌。

血色珍宝

950字
主题:信任、贪婪、救赎、人性、成长、代价

漆黑的迷宫走廊,昏暗的烛光闪烁,魔兽的惨叫呻吟,令人毛骨悚然,交织在我的身畔,使我不禁将手中的雷鸣剑握得更紧了。

已经是第七天了,地下迷宫的第七天,一起进来冒险寻宝的数十人只剩下我和冥两个人了。食物和水早已用尽了,我们两人身上伤痕累累,几乎已经到了绝境。我们疾速而警惕地行走着,防备随时有可能从暗处窜出来的怪物。

突然,冥惊喜地叫了起来:“快看,那门!”我的目光随冥手指的方向看去。没错,那正是迷宫最深处藏宝室的大门,门的另一边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所在。

顿时,我的心中闪过一阵兴奋与激动,仿佛在那绝望之际看到了希望。我很清楚,里面便是无穷无尽的宝藏。

门被推开了,一道耀眼的光,整个房间金碧辉煌,连任何一件饰品都是稀世珍宝。房间正中是一只金光闪闪的宝箱,里面藏的必定是最珍贵的宝藏。冥一步跨到宝箱前,从怀里掏出那只独一无二的阿修罗魔戒,这正是打开这只宝箱的一把钥匙。

我站在冥的身后,悄无声息地举起手中的剑。我知道若活下来两个人,我只能获得一半的珍宝,但若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那……此时此刻,正是的机会。

忽然,冥将魔戒镶入宝箱后,左肩迅速一闪,他手中的剑已向我左胸刺来。我立刻向后跃去,用剑挡住他的这必杀一击。

我看到了冥那张充满杀气的脸,还有一个冷冷的声音:“没想到你竟能躲开。”

“你想干什么?”我试探着问。

“哈,我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本就都是应该属于我的。”他冷笑着,“所以,只好请你在这里长眠了!”

“你竟也想……可惜,长眠的恐怕会是你吧!”话音刚落,我手中的长剑已闪电般出手。一时间,房间内剑光飞舞……

一个破绽,我立刻转身刺去,用尽全身的力量。完美的一剑,我的剑已然刺穿了冥的喉咙,鲜血随着剑锋一滴滴流下,连神都救不了他了。我绕过他那依然直立着的尸体,一步跃到宝箱前,打开了箱子。

空的?!不,有一张字条:任何人都不可能独自来到这里,是友谊互助将你们带到了这里,而它正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顿时愣在了那里,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七天中的情景:我们一起对抗强大的魔兽时的情景;我不顾危险,替冥挡下致命攻击的情景;冥将仅存的一些食物分给我的情景……

我转过身,看见冥的身影终于在我的眼前倒下,我竟杀死了我的伙伴,为了财宝我竟抛弃了那最珍贵的宝物!

“最珍贵的宝物……友谊……”

精选读者点评

这结尾反转真绝!空箱子 字条,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前头写得越狠,后头越扎心。你把“贪念”和“悔悟”的转换藏在动作里(绕过尸体、愣住、转身),比直接喊“我错了”有力多了。再想想:冥刺来那下,如果加个他手腕发抖的细节,是不是更揪人!

樱逝

2450字
主题:亲情、记忆、告别、守望、轮回、治愈

每秒纷落的樱花,不是落花,是牵念

镳镳的大雪落满了最后一棵苍松,银装素裹笼罩了洛城,很寒冷的冬天如约而来。凛冽的冷风透过窗隙打扰了安妮的梦境。裹上厚厚的棉织线衣,就这样坐在窗前,对窗哈气,再伸出手指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写下一个名字~洛川。这个名字是她在梦里听到的,反复出现,久了,就烙印在脑海了。白发老妇手里捏着旱烟,支一把木椅静坐在窗前,深邃的双眸凝望这玻璃窗外的落雪。“奶奶,我出去了。”安妮从火炉旁迅速戴好手套,绕上围巾,大步跑向了雪地。“小心点。”老妇咳嗽了一下,继续叼着烟。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黑白色,上面的女子穿着格子裙,微笑宛若九重樱。能够撼动人心,照片的边缘还有墨迹——安月。老妇轻缓的抚摸着照片,几滴眼泪悄悄的落下,打落在照片上。老妇将头枕在了双膝上,再也抑制不住的失声痛哭。安妮顺着石阶一步步往山上赶,天空仍在落雪,纷纷扬扬,很像三月的落樱,捧在手里,一点点消融,落成了眼泪。走到了一半,安妮累的双手支在了双腿上,半弓着腿大喘着粗气。“拼了。”安妮站直身,准备继续跑,仿佛听到了脚步声。于是,安妮望了望身后的石阶,雪上烙印着自己的脚印,每一个下陷的脚印里有一朵粉色的东西,在雪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是樱花。”安妮拾起了地上的粉色东西,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芬芳,很熟悉,似乎在脑海里看到了一条公路。有樱花在飘扬,画面零碎,还伴有一支曲音,但是分辨不清,走上石阶尽头,有一个很宽的旷地,中央有一棵很是粗壮的樱树,褐色的枝干都被银装点缀,这是没有花和叶的冬季,安妮围着樱树转着圆圈。抬头看雪瓣从枝干隙里扬下。安妮一把抓住,还没捂热,就化了。樱树干旁有一架木梯,上面钉着一块金属木牌,安妮轻掸了掸落雪,上面有字:“洛川专属。”安妮感到很奇怪,梦里的出现的名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安妮看了看四周,并无人影,于是顺着木梯爬了上去,在樱树的枝杈间有一处很平,可以容下两个人。安妮坐了下来,将头枕在了樱树干上,静静地看着一点点落下的雪花,很快就睡着了。安妮的梦里出现了一条公路,自己坐在了车子里,旁边有人,但是看不清。安妮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写了几个字:“不知道该称呼你是洛川先生还是小姐。对不起,未经允许爬了您的木梯,安妮将纸放进了信封,用自己收藏的玻璃石压在了树杈座位上,便大步下了石阶。石阶尽头边缘,一点点落下的雪花,组合成了一个人,是一位手提着篮子的女子,青蓝色的长发下嵌着一双蓝宝一样的眸子,白绸裙在风里微摆,衬着雪花,宛若盛开的白莲。女子轻抬脚尖,腾空飞了起来,抓起一把篮子里的樱瓣,缓慢的挥洒,安妮走过的石阶,皆落着星点的粉红。只不过,落雪越下越大,很快就被覆盖住了。安妮打开了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是塞了满满一纸袋的樱瓣。“你是传说中的樱树精灵吗?你在哪里?”安妮轻声低语。安妮看向自己身旁多坐了一个人。“你是樱树精灵?”女子笑了笑,很好看,然后点了点头。“你是洛川吗?一直出现在我梦里的人吗?”洛川仍只是点头。“你不会说话?”洛川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笑。“我叫安妮。”安妮伸出手和洛川握了握,拿出了一块蛋糕,掰成了两半,各自一半。洛川牵着安妮的手轻踩着空中的雪花,落到了树林的一个小湖边,湖水已经结冰,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冰上舞蹈。安妮被洛川牵动,跟着她旋转,她的笑靥,似曾在何处见过。和记忆里的某人好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越想明白,头却疼得厉害。洛川停下了脚步,用手指贴在安妮的脸上,轻轻的比划来了一个字:笑。安妮牵起洛川的手:“我们堆雪人好不好?”洛川点了点头雪人戴着安妮的帽子和围巾,洛川用小石子给他拼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咧开的嘴,享有幸福。快到黄昏,安妮和洛川道了别,洛川往安妮手里放了一把樱花,站在原地挥手再见。“奶奶,我回来了。”安妮奔进小屋,炉火已经要燃尽了,屋里没有人。安妮在靠窗的木椅上看到了一张黑白照片,没有多看,便塞到了衣袋里,拿了一把雨伞,在雪地里寻找她的奶奶。冷风袭人,一位身披雨衣的老妇站在山道下的公路旁,手里拿着旱烟,火星子被雪给湿灭了。“阿月——阿月。”老妇望着眼前的这段公路,极了呼唤着这个名字,只有风声在呼啸,她并未得到回应。老妇走到了公路上,雪和雾遮蔽,她想走到路边的悬崖看什么。一辆车却从雾中驶了过来,老妇被撞到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形状像樱花,手电筒被撞的老远,碰擦落地,玻璃碎溅。安妮在雪地找了很久也没有看见奶奶,只好在家里寸秒等待,像宛若隔年。安妮似乎想到了什么,掏出了衣兜里的黑白照片,女子清秀的脸和那洋溢的微笑好像一个人,看着照片边缘,正写着两个字。“安妮,跟我们走,你奶奶。”两位村名手里拿着手电筒,喘着粗气走进了屋内。话未说完,就要拉安妮走。“我奶奶怎么呢?”安妮镇民大叔,直直地望着他,并未挪步。“你奶奶出了车祸,现在……”镇民大叔说话断续。安妮被拉着就撒腿跑,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车祸”两个字眼。她害怕,奶奶不能出事。不能!安妮在胸口用手划着十字架,小声的学着奶奶一样祷告。黑白照片被未合着的门外寒风吹落,卷到了冰冷的雪地上,雪花落在那抹笑上,和着这个雪夜,那般不衬。洛川依旧穿着白绸裙,站在落雪里,轻拾起了那张照片,冷风捎下了洛川眶坠的眼泪。裙裾翩跹,像一朵开盛在凛冬的樱蕊,只是流着不尽的眼泪。洛川缓缓挪步,消失在了白雪落幕深处。一堆灰色的土沫堆成的小丘前竖着一块木板,上面贴着奶奶的照片。安妮一看到,就跌倒在了坟前,眼泪接连不断,用颤抖的手指抚摸这照片上奶奶的脸颊,周围有镇民的安慰声。安妮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听得到的只有落雪吟唱,还有奶奶唱的摇篮曲。月光清冷,镇民都散了。安妮用手指捏着雪团,手指冻得瑟瑟发抖,她用手指刨着雪和泥土,她还想见见奶奶。手指被泥土和石子撑破的鲜血直流。在有风的夜晚,她疲倦的睡着了,做了一场梦,梦里只有她和奶奶。安月是安妮的姐姐,在一次车祸中,推了安妮一把,而自己却永远坠入了悬崖。久候的春天来了,安妮坐在樱树底下小憩。洛川站在树梢,闭着眼睛,等待生命的终结,她化作了一树的樱花,缓缓落下,亲吻着安妮的脸颊。“姐姐祝福你。”洛川轻语。每秒纷落的樱花,不是落花,是牵念。

精选读者点评

雪和樱搅在一起写,真敢想!玻璃窗上哈气写字、雪地里捡樱花、冰湖上跳舞……画面一个接一个,像翻动画书。最触动心弦的是奶奶喊“阿月”那句,风一吹就散了,可读者心里却堵得慌。结尾洛川化樱落脸,轻得像羽毛,却压得人喘平心而论气,悄悄把思念熬成了糖霜,裹着苦味,甜得发颤。

宿名

1150字
主题:孤独、复仇、守诺、文明冲突、生死契约、族群记忆

上帝在给我们永恒生命的同时也和我们定下了一个契约“当我们流下泪水的瞬间我们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我和妻子黛儿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人狼族,我们介于人于狼之间,可在月圆之夜化成狼。在我们看来人类自私、虚荣、冷酷。这一切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人类为了独霸地球上的一切资源便开始屠杀和他们生活行为有相似之处的人狼族。在这一场腥风血雨后全族上下之剩下了我和黛儿,上帝因同情而赐予我们永恒的生命,从此我们便开始了漫长的旅程。我们走过秦关汉月,见证过罗马帝国的兴衰,目睹过伟大巴比伦的沉沦?多年的旅程使我们身心疲惫,于是我们决定在美洲西部定居下来,因为那里有友善的印第安人,他们和狼族一直和平共处,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但是事情总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在我们到来的同一天白人移民者也踏上了这片原本安详和平的土地。他们破坏原有的生态平衡,大面积的拓荒,将丰美的草场变成私人牧场;他们驱赶淳朴善良的印第安人,屠杀聪明机智的狼族,企图让所有异族臣服于他们脚下。他们对狼深恶痛绝,于是他们便将掺有毒药的野牛肉丢在路边,看着一只只狼因误食此物痛苦而亡时,我的心被撼动了,它们哀怨的眼神时我想起了我的族人还有我的父母,复仇的念头油然而生?

黛儿,你还知道流泪的感觉么?”黛儿笑而不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美丽的双瞳犹如天空中的星星一样璀璨,让人难以忘怀。她明白我的意思,因为明天就是月圆之夜?每当月圆之夜我们便会变回狼,带领狼族去袭击白人饲养的牲畜,破坏他们的陷阱,践踏种植的粮作物。直到我们是人狼的秘密被发现。

;那是个月圆之日的黄昏,黛儿在回家途中误入陷阱过了很久才被猎人发现不巧的是此时月亮已从山的那一边露出了悲伤的微笑,黛儿惶恐的看着猎人的脸却无法改变即将变成狼的事实。猎人的眼了虽然流露出惊恐和不安,但是他的嘴角却滑过一丝阴险的微笑。他将他的所见所闻公之于世想要得到一笔可观的财富,但事在愿违白人移民者却像在听笑话一样草草了事,他们决定将黛儿按照处置狼的方式在这个夜里结束她的生命。猎人希望落空便将所有的愤怒转嫁到黛儿身上,他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她、辱骂她,对她拳打脚踢。黛儿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她迷人的双眸里映着猎人因仇恨而变的扭曲的脸。着一切的一切我在对面山上看的一清二楚,他们将毒药灌进黛儿的嘴里,站在一边欣赏着黛儿临死前痛苦的抽搐,就这样黛儿在狂笑声中口吐鲜血含泪而亡。我背弃了对狼族的奋不顾身的去追我的黛儿,我感觉到我的心在躺。

我看着黛儿被血染红的脸庞等待着黎明得到来。天渐渐亮了,我和黛儿也变回了人形,一切都像原来一样不同的是我和她已经阴阳两隔。抱着黛儿的尸体泪如泉涌,我随之倒地:“黛儿等着我,我不会失约,我将在那空谷幽地与你相会。”

精选读者点评

泪如泉涌,这四个字真好,比前面所有描写都重。你让“流泪”从契约变成刀子,扎得人心里发紧。

天鹅之歌

7400字
主题:身份认同、母性秘史、边地神话、异质成长、魔法现实、雪山信仰

母亲去世以后那个春天,梅冽开始把头发留长。到这一年牧草再度变黄的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可以遮盖住肩膀了。这样一来,背上的两只小肉翅就不再那么显眼。虽然巴音布鲁克草原上牧民都知道,这个女孩子生下来就是个带翅膀的怪物,梅冽自己也明白。但是有了长发遮掩,她就会觉得,自己看起来和草原上别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她坐在阑朵家的帐篷前晒太阳,神情呆滞的喝着人家招待她的羊奶。头人的外孙女阑朵,是个身段婀娜的牧羊女,正在用一种温柔的声音吆喝着她的羊群。雪白的羊群,在秋色的原野上缓缓移动,仿佛天上的云彩。天边外,又一群天鹅起飞了,飞往遥远的南国,水草丰盛的地方去过冬。巴音布鲁克是天鹅的故乡。小时候,梅冽被母亲抱着去看草原深处的天鹅湖。当她发现这些雪白优雅的生灵,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翅膀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阳光下,天鹅们举起半透明的翅膀,仿佛碧绿的天池里,盛开了一朵朵巨大的欢笑着的白莲花。巴音布鲁克的牧民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梅冽是天鹅的孩子。十九年前,她衣衫褴褛的母亲茹商,从天山那一边爬到巴音部的营地上,昏死在头人的帐前。头人的女儿洛绮丝和女婿,正在给他们的大女儿阑朵办满月酒。洛绮丝看见茹商的襁褓,顿时动了同情之心。纯白光洁的棉布裹着一个毛茸茸的婴孩,脸蛋皱巴巴的。大家诧异地发现,孩子长了一双翅膀。茹商很美。巴音部头人的女儿洛绮丝是草原上的第一美女,是牧民们歌谣里的百灵鸟儿。可她还不及茹商一半美丽。茹商是透明而幽静的,不像大风烈日下长大的牧女。巴音布鲁克的牧民们仰慕天鹅。他们相信,茹商一定是因为美丽,而被天鹅神爱上,于是生下了梅冽这样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们母女会流落到草原上呢?神祗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议论的好。自从见过天鹅,梅冽小小的心里种下了一个愿望。有朝一日,她的翅膀也长成天鹅这样就好了。可是随着年岁一天天长大,梅冽变成了大姑娘,却并没有什么灵异在她身上出现。一对肉乎乎的翅膀一点都没长,枝在肩上,巴掌大小,不可能像天鹅一样带她飞,像是多余的,穿衣服都不方便。而且,梅冽也不曾如头人和他们牧民期待的那样,长成茹商一样,特别美丽,或者特别聪明。她和巴音部的其他女孩子们混在一处,放羊,骑马,玩闹,掉进人堆里就不见了。人们在失望之余,也就忘却了梅冽的神秘身份,只记得她长了一对难看的翅膀。梅冽自己也觉得,这翅膀还不如不要的好。春天的时候茹商去世了。她死的很安静。梅冽跟阑朵放羊回来,看见她倒在帐篷里,面露微笑。梅冽哭完以后,在洛绮丝的指点下给茹商换上衣服。她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背脊,光滑而洁白的,竟然有两道深深的血痕,画出一个大大的八字。梅冽吓了一跳。他们把茹商送到天山顶,听蔺古喇嘛唱完歌曲,然后离开,听任茹商的尸体在草原的风中化为齑粉。这时天空中响起来一道惊雷,暴雨下来了。层层的雨帘隔绝了草原高山的一切景象。天山顶上,风卷如龙。梅冽仰起脸,看见淡蓝色的闪电,如天神的羽翼一般,在青色的天空中铺展开来,绚烂无比。那一刻,她头一次意识到,母亲应该有很多的秘密告诉她的女儿,然而她什么也没有说。一切都太晚了。秋天到来的时候,阑朵就要出嫁。头人已经很老了。他为自己的外孙女儿定了一门好亲事,要嫁到遥远的葱岭那边。盘陀国的年轻国王,年轻英武,名声远播到天山下的草原。头人决定趁着这个丰收的秋天,就要把喜事办了。这些日子巴音部上上下下,都在为小格格的出嫁忙成一团。阑朵的母亲洛琦丝一边为自己的女儿打点嫁妆,一边望着梅冽悄悄皱眉。这个女孩子已经十九岁了。草原上的女孩子如她一般大小的,有的早已做了母亲。然而梅冽一点动静也没有。茹商是个奇怪的女人,在世时没有想过要替女儿操心。如今洛琦丝担负起照料梅冽的任务,她觉得纵然别人不管,她也要赶快为这个女孩子打算打算了。梅冽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她慢慢地喝着羊奶,看着阑朵把羊群赶到明亮的开都河边,阑朵姿态婀娜,像每一个幸福的女孩子那样,通体闪发着柔柔的香气。梅冽想,连阑朵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要走了。自从母亲死后,她开始思考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也不可以跟任何人询问。有些东西,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慢慢觉醒,仿佛一丝丝微光闪烁。――但那究竟是什么。她重新意识到,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她没有那些女孩子身上柔和的馨香,却有一对含义不明的翅膀。那些微光独属她一人――就好像是埋藏了某种愿望,她也说不清楚的什么愿望。与生俱来的不同,她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样呢?“梅冽,”晚间在饭桌上,洛绮丝一边撕了一条烤羊肉放在她碗里,一边说:“你也跟着阑朵一起到盘陀国去吧。喜欢的话,就在那里住一阵子再回来。”洛绮丝的想法是,梅冽在巴音部长大,大家都知道她的特别。熟悉的地方不会带来什么变化。如果到远方去,也许会遇见什么机缘呢?阑朵笑嘻嘻的望着她。梅冽点头了。二盘陀国派来接亲的人,随着第一缕晨光出现在地平线上,一眨眼就到了帐篷跟前。梅冽差点把洗脸水泼到那匹黑马上。那人披了一身厚重的黑色羽氅,背对着朝阳,看不清他的脸。金色的霞光在他背后,如羽翼一般展开,平添了一种神秘。那些金光一下子刺痛了梅冽的眼睛。“我就是盘陀的国王古斯塔。”年轻的声音却显得十分沉缓。大家都觉得有些诧异,盘陀国并没有信使来通报,国王就已经来了。可是盘陀国王亲自出来迎亲,这礼节也未免过于盛大了。大家惶惶地把新娘请出来见礼。“我的骑士塔伊莫罕已经先行出发了,难道你们没见到?”古斯塔冷冷的说。盛装一新的阑朵仿佛一朵?丽的扶桑花,她朝盘陀国王微微一躬。阑朵怀里抱了一只铜瓶,就是盘陀国特意送来的聘礼。梅冽听说,这铜瓶是件有魔力的宝贝。她的车驾跟在阑朵的后面。陪嫁的队伍顺着开都河东下,仿佛一条琳琅的彩带。梅冽卷起车帏,看见这彩带的中间缀了一块黑沉沉的石头,颇为不协调。自从看见身披黑甲的盘陀国王古斯塔,她心里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不祥之兆。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他们的队伍要走两个月,赶在开都河冰封之前到达盘陀国所在的石头城。否则草原上的风暴一来,大家就有危险了。走了七八天的路程,一切都很平静。秋天的草原风清日丽,天空明亮如同少女的眼睛,偶尔滑过几缕云翳,是南行的天鹅群。日落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一大片盐湖,湖中没有一滴水,不知是在什么年代干涸的。谷底满是五颜六色的石砾,_露在晚霞的光彩中,美丽异常。大家按照塔伊莫罕的安排,在海中安营扎寨。梅冽一跳下马车就崴了脚。她蹲下身子去揉,那些彩色的石头压到她眼前,忽然说不出的压抑和眩晕。不远处,新娘阑朵跑到一边,收集那些漂亮的石头。“国王――”她大声叫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古斯塔独自一人立在海子边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夕阳映出他的剪影,轮廓很硬,很冷。过了很久,他才想起来似的回答阑朵:“这里是星宿海。”听见这三个字,梅冽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草原上故老相传,星宿海是一个有魔力的地方。她揪住阑朵的袖子想要她当心,沉浸在幸福里的新娘可没有心思理她。梅冽的预感没有错。第二天早上,她是在一块大石头上磕醒的。她睁开眼睛并且张大了嘴,身边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帐篷没有了,车马没有了,新娘阑朵,仆人车夫,还有盘陀国王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他们把她抛下来自己走了?梅冽不敢相信,惊惶之余两她踉踉跄跄的跑到孔雀河边。河水一如既往的徐徐流淌,草原上寂无人声。“阑朵――阑朵――”梅冽扯开嗓子大声叫唤。一直叫到太阳爬到半空中。“你叫我们王妃干什么?”梅冽抬头,看见一个牵马的少年,穿着沉甸甸的铠甲。“谁,你是?”“我是盘陀国的骑士,名叫塔伊莫罕,奉国王之命特来――”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少年脸上。“_贼,你把阑朵他们拐到哪里去了!”梅冽叫道,“我让头人带兵灭了你们盘陀国!”少年满脸通红,却没有还手:“你在说些什么?我奉国王之命去巴音部迎亲。路上遇见了黑魔法师,耽搁了十天。目下连见都没有见过王妃,什么被拐走了?”此人耽搁了十天!梅冽不傻,她心里一沉。她退了一步:“你拿什么证明你是盘陀的骑士?”少年掀出了一块护身符,上面刻着天鹰。天鹰是盘陀武士的标志。而那一个自称国王的骑士出现的时候,他们只顾着高兴,谁都没有想到要他出示过信物。“那你说,你是怎么被耽搁了十天的?”梅冽犹不死心。“我一下葱岭,就被妖法定住了,根本动不了。幸亏碰见了一个游方僧人,念经帮我解了魔咒,谁想到还是被人抢先一步。”“完了完了,这样说,那人根本就不是你们国王。阑朵他们竟是被妖怪骗了,这可怎么办!”梅冽心里着急,眼泪就掉了下来。少年塔伊莫罕像是想纠正她什么,却又把话吞了回去。他一五一十问清了经过。两人并肩坐在孔雀河边,一筹莫展。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都不知道,他们又该上哪里去找阑朵他们呢?塔伊莫罕的白马,独自溜到河边喝水,喝够了,又不停地喷着响鼻儿。忽然,白马嘶叫了一声,猛的踢了一下塔伊莫罕。“瓶子?”塔伊莫罕忽然叫道。是阑朵抱着的铜瓶,顺着河水漂了下来。“瓶子还在,这太好了。”塔伊莫罕把铜瓶捞起,“我们可以问问瓶仙。”梅冽好奇地看着。“这铜瓶可是本国的宝物,一向由我的父亲大将军收藏。这一次迎亲,我恳求父亲把瓶子拿出来给新娘带着,瓶中的仙子知道很多秘密,有求必应,有他在就可以放心了。”塔伊莫罕一面说,一面把铜瓶擦干,“瓶仙瓶仙,快出来,告诉我王妃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瓶中升起一股绿色的烟雾。烟雾落在河水上,化作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小孩童抱膝蹲着。塔伊莫罕喜形于色。那小瓶仙瑟瑟发抖:“我怎么知道王妃在那里。我自己还是好不容易才逃脱了他的黑魔法。”梅冽变了脸色:“黑魔法?”燃星魔法是草原上流传久远的一种法术,可以把活人变成任何一种东西。但是只有少数魔法师才能掌握这种法术。梅冽咬牙切齿:“一定就是那个冒牌国王干的!”“那么,王妃被变成什么了,”塔伊莫罕急急的问,“你看见了么?”“黑天鹅!”梅冽眼前一白,仿佛看见了星宿海的上空,幽谧的夜色里,一群大天鹅展翅飞起,渐渐消失在南方天际。阑朵,阑朵,草原的寒冬要来了,难道你真的会飞到南国去么?“追!”梅冽不由自主的拔起脚来朝南跑去。“回来回来!”塔伊莫罕冲过去,一把扯住了她,“追有什么用啊!”瓶仙跺着脚说:“就是就是。你不知道怎么给她们解除魔法,追回来也还是一群大天鹅。一定要找到施法术的人才行。”梅冽瞪了一会儿眼睛,心想不错。却说:“那你知道那个家伙,是何方妖怪?”瓶仙愣了一下,瞧瞧塔伊莫罕,脸一红,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就是看不出来啊。昨天夜里,他施完了法术,发了一会儿呆,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朝西方走,一眨眼就没影子了。”三白马上一高一矮两个人,高的是塔伊莫罕,矮的是梅冽。铜瓶叮叮当当的挂在塔伊莫罕的腰带上。梅冽打了个寒战。她仰起头来,越过塔伊莫罕的肩膀,看见一片皑皑白雪。西方天边那一片雪域高原,就是葱岭,传说中冰山之父慕士塔格的领地。慕士塔格有两个女儿,一同守卫着葱岭圣地,百里之内,寥无人迹。平如镜面的雪地上偶尔掠过一个薄薄的黑影,那是鹫鹰天宇中飞过。除此以外,再也看不到什么活物了。梅冽仰起头,高大的雪山威仪接天。不知怎么的,她仰视雪山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念头,好像自己回了家一样,这是为什么?黄昏时分,斜阳从雪山那一边照过来,一地金黄。梅冽眯着眼睛望去,发现阳光下,有一座山峰显得格外不同,那些岩石是明媚的橙红色,山峰顶上隐隐有一些堆砌奇异的石头,又仿佛是古老建筑的废墟,背着光线,看不真切。“看见那座橙红的山峰,就是到了盘陀国境内了,”塔伊莫罕说,“今天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塔伊莫罕去河边洗马。

梅冽好奇的走来走去高原的太阳晒得她睁不开眼睛。河那边有一个毡房,灰扑扑的用大石头压着,比起巴音布鲁克牧民们的帐篷来,可是简陋得远了。毡房外面坐着一个老人,脸被晒得红通通的。梅冽指着橙红色的山顶比划了半天,却是言语不通,不得要领。一会儿来了一个乡村医生模样的人,会说草原上的语言。盘陀国民放牧为生,自称是太阳的后裔。“山顶上有一个公主堡,那是我们祖先居住的地方。”乡村医生说。梅冽眯着眼睛,望望那山峰:“你们的祖先是什么人?”乡村医生赭红色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说来话长啦。很久以前,有一个远方中原来的公主,要出嫁到波斯国去,路途上经过这里时,遇见了一场地震。于是这位中原的公主就停了下来,在那座山峰上建了一座城堡。那城堡是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太阳神每天正午驾着金光来和公主幽会。半年以后公主生下了一个男孩子,成为方圆百里的国王。这就是我们的先祖。我们这里的人,都把这公主堡当作圣地呢。”梅冽瞪着山顶那一片橙红色。不知是不是夕阳光线的影响,她总觉得这公主堡的废墟透着几分诡异:“我能不能上去看看?”乡村医生笑着说:“上公主堡的路,可不是一般的险,多少年都没人上去过。前年我们部落里最勇敢的小伙子上到三分之一,还是下来了。呵呵,你一个小姑娘,别想上得去。来,过来跟我们喝马奶子吧。”梅冽眨了眨眼睛不吭声,心里有些不服气。过了一会儿,听见塔伊莫罕在那边叫她,他已经生好了篝火了。天黑以后,部落里的人围着篝火喝酒。梅冽一边听着高原的歌声,一边沉沉地睡去。夜晚,梅冽从梦中醒来,塔伊莫罕却不在帐篷里。她心中一紧,钻出了帐篷。不知他去了哪里。高原上的夜风寒冷刺骨。听见得若隐若现的,淙淙的水流声,似乎从雪山深处传出。梅冽很是好奇,紧了紧衣服,独自往里面走去。果然有一条明净的小溪。夜色中,溪水发出莹莹的光芒,十分奇异。溯流而上,原来溪水是从一个雪洞里流出的。这里乃是天寒地冻之处,雪洞口却生长着一丛丛殷红的山杜鹃花。梅冽满腹疑窦。过了一会儿,洞中露出一张脸来,却是一个优雅的中年女子,看见梅冽,微微点头。“我叫公格尔,是慕士塔格的长女。”女子自我介绍着。梅冽一听,喜出望外。出门遇仙子,看样子有希望救阑朵他们了。“仙姑,你看见过一群黑天鹅飞过葱岭么?”“黑天鹅?”公格尔仙女像是并不意外。梅冽急巴巴的把他们的事情说了。不料公格尔仙女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最近,每过几天就会有一群黑天鹅飞过慕士塔格峰顶,到葱岭的另一边去。我可不知道你的朋友在哪一批里面。”每过几天就有一批!梅冽瞪大了眼睛。“翻过我这座山,就可以看见慕士塔格峰了。去看看吧,那边有一个仙湖。湖里面有很多天鹅呢。”公格尔仙女说。“知道了,谢谢仙女!”梅冽满怀激动的跑了出去。背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回到帐篷边上,仍然看不见塔伊莫罕的影子。月色下的古堡显得益发幽谧,仿佛有悠扬的诵经声,从那些倾颓的窗洞中飘出。梅冽心里一动,沿着崎岖的山石,缓缓爬上去。果然是很陡的路。梅冽往上爬了不到十丈,已经开始手脚并用了,过了一会儿,脚下一软,忽然就顺着沙石滑了下去。梅冽感觉到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一块岩石上,只来得及“啊”了一声,旋即就没有了知觉。一睁开眼睛,梅冽就看见了塔伊莫罕的脸。“该死,你跑到哪里去了!”梅冽一把揪住塔伊莫罕的袖子,“害我摔这么大一跤!”塔伊莫罕躲闪不及,被梅冽拉了一个趔趄。“别叫,别叫!”他连连跳开,“你这个野丫头,居然自己去爬这样危险的山。要不是被我看见,早就喂了秃鹰了。”梅冽眨眨眼:“你去哪里了。”塔伊莫罕转过脸,似不经意的说:“你跑了以后,我只好到处找你啊。一路打听,一路就到这个部落来了。谁知你不在帐篷里,出来找一圈,四仰八叉的倒在山脚下呢。”梅冽有些疑惑,却也不再细想,忙忙的把她从公格尔仙女那里听来的话说了一遍。塔伊莫罕听完,却并不表示吃惊。他皱着眉头只是说:“你没摔伤吧?”“还好,”梅冽说,“就是冻死了。”塔伊莫罕动手,把熄灭的篝火重新升起,让梅冽取暖。火堆上还剩着一大块牛肉,重新烤起来。斗篷上结的冰有一点化了,梅冽解下来,换上了塔伊莫罕的皮袄子。当她转过身去的时候,塔伊莫罕瞪大了眼睛。虽然两人已同行十余天,塔伊莫罕却是第一次看见梅冽的小翅膀,呆呆的若有所思。当梅冽转过身来的时候,塔伊莫罕已经做好了决定。他说:“既然公格尔仙女说仙湖里有很多天鹅,我们就去那边看看吧。”梅列浑然不觉有异:“不过,竟然敢把黑天鹅带到冰山之父的仙湖里去,那个妖魔也就很诡异了!”塔伊莫罕一面把一块牛肉递给她,一面呵呵地笑着说:“没关系,你比他还要诡异。”梅冽闻言,不由得眉毛一挑。他说什么?十来天的行程中,塔伊莫罕和梅冽已经混得很熟了。可是这样的话,还是触动了梅冽心里最别扭的地方。塔伊莫罕意味深长的说:“黑魔法能把所有的人变成天鹅,唯独拿你没办法,可见你是个异人,我一来就猜到了。”梅冽不吭声。“再说了,”塔伊莫罕笑着说,“凡人哪里会背上长翅膀,虽然只是小翅膀。你一定是仙――”“你才长翅膀呢!”梅冽跳了起来。塔伊莫罕张大了嘴,滚烫的牛肉砸了他一脸。“谁准你看我的翅膀!”梅冽拔腿脚走。她忽然间怒不可遏,仿佛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深雪在她脚下嚓嚓地响。这个可恶的塔伊莫罕,可恶的盘陀人。她以为到了葱岭就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谁想到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为什么提到她的翅膀!一口气冲了很远,她才意识到,看不见塔伊莫罕的火堆了。一阵阴风袭来,雪山下的荒原,又冷又黑。梅冽打了一个寒战。冷风把她的怒气吹去了一大半,快要冻僵了。“梅冽――梅冽――”远远听见塔伊莫罕焦急的叫声,他骑着马追了过来。“梅冽――”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也许,她不该就这样随随便便发脾气的。一个晚上,却让他来来回回折腾了两次。梅冽望着塔伊莫罕通红的脸,轻轻说了一句:“是我不好。”塔伊莫罕俯下身,把她抱上马背。“没关系的,我能够理解。”他说。四天湖是一片美丽的沼泽。当梅冽他们翻过皑皑雪山,竟然看见一片茵绿的草原,托着清朗如洗的蓝天,他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哇――这种荒凉的地方,还有这样好看的草原啊。”梅冽忍不住啧啧称赞,“比我们巴音布鲁克还要美。”朵朵白云如此切近,几乎触手可及。梅冽不等塔伊莫罕下马,自己先窜了下去,追着云彩跑了很远,直到一个小池边才停住脚步。沼泽里长满了一丛丛明艳的红花草,水清如镜,映着蓝天白云,连风都是明亮的。可是,天鹅在那里?阑朵她们又在哪里?疑惑之中,梅冽四下张望着,竟然一只鸟儿都没有见到。远处,塔伊莫罕下了马,跪伏在草丛中,面朝雪山。梅冽走过去,听见他嘴里念念有词。“干什么呢?”“我在向冰山之父慕士塔格祷告。”塔伊莫罕说。梅冽有些吃惊:“原来你是冰山之父的信徒?”“是啊,”塔伊莫罕说,“葱岭内外的土地,一向受到冰山之父的庇护,才有水草丰美的草原和茁壮的牛羊。我十岁那年起,就做了冰山之父的扈从,受到他的恩惠,才能够成为级的骑士。”“哦?”梅冽撇撇嘴,“看不出来啊,这么厉害。冰山之父的扈从――那么你这下子不是回到自家地盘了?”“你跟我来。”塔伊莫罕微微一笑,顺势牵起了梅冽的手。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梅冽”名字起得真好,像冰裂开的声音,又轻又脆。后文她摔下山崖、翅膀被看见时的反应,全藏着这股子劲儿,不是哭闹,是烧起来的沉默。写得真稳。

三剑圣传

1850字
主题:成长、传承、记忆、救赎、身份、觉醒

少年(司空间改为司空涧)

空空空空!“你们为何总是和我们过不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大吼一声,手中的剑对着前面的黑衣人。“哈哈哈哈!要怪就怪你们家的祖宗啦!有太多人盯上了你们家,我们只是先下手为强!”青年话也不说,抡起剑向前方刺去,并大声对后面的女人和一个小孩叫到“走,不,滚!”女人抱着小孩,满脸恐慌的跑了……

——树下的少年被惊醒“刚刚那是什么?梦?已经连续几天做这个梦了啊。”少年抬头望了望天空,站了起来。“话说我在这住了多久了?一年?还是两年?”少年边走边想着,很快,到了一条小溪边。感受到小溪那清爽的气息,他的疲惫一扫而光。“啊,每天都在这水里,多畅快!”

他忽然清醒过来,“对了,我还要到城镇里卖兔肉。”说着,他挑起筐子,往山下走。

“今天我要卖10金币,不,12金币,不好13金币……”忽然,一大群人堵住了去路。“喂喂!来看一看了啊!全部肉都有!只卖5金币!”人群中间的男孩大喊。“我要!”声音连片响起。少年心思“哼,5金币,这明摆着和我抢生意啊!”“各位父老乡亲们!他那肉是发霉动物的肉!”男孩惊奇的望着少年,说到“怎么会事?你怎么知道?”少年大笑道“我,就是这的传统商户,司空间!”“司空间?没听说过啊?”司空间回答“那好,他卖5金币,我这只卖4金币,如何?”司空间明知这是亏本生意,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乡亲都把注意力转到了司空间这一边。“我奥托,今日就3金币卖给你们啦!”男孩大喊。

“3金币,才3金币啊,真便宜”村民再次倒向了奥托这边。“可恶啊!冷静,冷静,再低就亏大了。”突然,村民们大吼“喂,什么什么拖的!明天你们来一决高下,赢得人就是这个村的肉主!如何?”“当我怕他吗?比就比!”奥托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当晚——

司空涧坐在树下,静静的思考着那熟悉的身影。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所以使劲的敲着头。“到底是谁呢?他……似乎教过我剑技?!”他情不自禁的拿起剑,凭他模糊的记忆,慢慢的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涧缓缓睁开眼,现已是早晨。“早上了……要去比赛了!”他背起剑,匆忙跑向约定的山峰。

——————吼!!随着一阵吼声,奥托的面前立着一位庞然大物:一纹巨龙!

“__!”奥托说了一句让人脸红的脏话。此时的他已经是伤痕累累,身上藤甲已被尽数摧毁,唯独剩一把巨剑支撑着他那疲惫的身躯。“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看来我要死在这了吗?”

巨龙再次续集能量,肉眼可见的光球正在急剧扩大!“哄————————!”发出时山崩地裂!奥托缓缓闭起眼睛。又猛地睁开!嘴中大吼“这是你逼我的!!!”之间奥托单手拿剑,左手握着右手,渐渐的,剑上闪烁起荧光!眼看光球越来越近。

“叮!”另一把剑挡在奥托身前,那是司空涧!爆炸的余威把他俩震飞!“你来干嘛!会死的知道吗?!”奥托大叫。“如果我没来,你估计现在已经死在他手下了!”说的是啊,奥托竟被巨龙逼到用那个的时候。“先想想办法怎么解决这头龙吧。”司空涧握起剑,向巨龙冲去!哄————————!哄————————!好在光球对司空涧来说还是算慢的,要不然,被这个球擦到,将会多么恐怖!哄哄哄!随后又是几炮。“怎么办?这样我接近不了它,无法伤害到他一分一毫!”好!找到了一个空隙!司空涧飞速上前,朝巨龙刺去。“突刺!”

“嗷!”巨龙不甘的叫了几声。“好,时机成熟了!上挑!”因巨龙身体庞大,上挑不起作用。

巨龙朝司空涧挥了挥手,“噗!”司空涧被击飞!“喂,没事吧?”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司空涧,

奥托问了一下。“这龙……没有,不,是谁都会有弱点的。”司空涧仔细观察巨龙。可巨龙不等他,朝这边冲过来!奥托和司空涧只能拼命躲闪。“嘭!”又是“精彩”的一击!司空涧再次被击倒在树下。巨龙就要冲过来了!而司空涧还在那一动不动。“走啊!笨蛋!”奥托忍不住大叫。“我懂了!”司空涧抡起剑,起身刺向巨龙的角。——他刚刚发现,巨龙每移动一次位置,它的角都会向指定方向移动。会不会把角砍断,它会迷失方向?果然不出所料。失去角的巨龙东碰西撞。正当司空涧要继续击打巨龙时,一道白光出现!奥托见状,失声叫道“这……这是……白一闪!”司空涧没有理会奥托,只是惊奇地望着那白光快速的将巨龙劈成两半!!!“这……这是何等的高手啊!”不知过了多久,司空涧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随着烟雾消散,那人的身影渐渐的浮现出来。她,是一位女人。身着白色的长袍,袍边用金边镀上,加上那修长的身姿,更映衬了她那冰、美的外表。司空涧看呆了,竟有如此貌美的女人!!

司空涧上前,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女人没有理他。“你那招叫什么?”奥托冷冷的说道:“那是白!一!闪!”司空涧白了他一眼。“希望我们再见面!”他朝着远去的女人说。“会吧。”

她开口了!不过只回了两个字,——会——吧——……

(未完待续……)

精选读者点评

这名字改得妙!“司空间”变“司空涧”,读着就带水汽和山势,后文溪边练剑、树下醒梦都顺了。但是“空空空空!”像敲锣,少点余韵,试试“空,”拖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