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华,并不是享受青春,而是承担的痛苦。
——题记
阳光撒在“天华”医院的楼顶,太阳慵懒地伸着懒腰,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和。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正是天华医院里有权威性的外科医生,拥有两年的出国经历,和医师的称号。我本要像往常一样,梳妆整理,再去给病人就诊。谁知,刚走到医院的大厅,这一幕映入了我的眼帘——
一位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双眼含着泪花,跪倒在医院的地板上嚎啕大哭。她穿着一件蓝色外套,可以看出那衣服的轮廓应该已经穿了好几年,十分朴素,甚至有些褴褛。但小姑娘的样子很清秀,头上用红色橡皮筋扎着一个马尾辫,毫不矫揉造作。细细的腿虽裹着棉裤但仍可以看出她显得很纤瘦。再把目光转向右面,一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汉呻吟着躺在病床上,我分析应该是老汉的腿部出了问题。老汉穿着厚棉袄,头上戴着一定深绿的帽子。可知他的家庭并不富裕。目睹这一情景的人尤其得多,乃至好几百个,其中也难免有一些好奇的护士。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位年轻的护士小李红通着脸,有袖口不停地擦着像珠子断了线般滑落下来的泪水。小李说对我说:”林主任,这对父女好可怜,一定要救救他们啊!”说完,跑到医院的卫生间抱头痛哭。我讨厌话总是说道一半而不说的人。但小李的话让我有一种不由自主的不安感。我只好通过别人得知小女孩和这个老汉的故事。我大约记得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1998年8月6日,一个名叫徐梦的小女孩诞生在沈阳的一个小村子里。之所以叫“徐梦”,是因为爸爸妈妈希望她能拥有最可贵的梦想,去开拓明天的希望。小女孩6岁前,她的爸爸妈妈和自己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一起欢欢笑笑,别提多开心了。可就在她6岁时,厄运降临到她的家庭里。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小女孩的爸爸骑着自行车走在一条泥泞的路上。因为路上的小碎石很多,小女孩的爸爸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此时,突如其来的一辆面包车把正趴在路中央的小女孩的爸爸碾压了过去。小女孩爸爸被确诊双腿不能直立行走,一辈子将坐轮椅为生。而面包车司机早已逃之夭夭,尽管警察曾接受调查过这个案子,但都未抓到嫌疑人。小女孩的妈妈知道自己的丈夫没前途了,尽管小女孩哭泣着抱着妈妈的腿,乞求妈妈,爸爸已经残疾了,妈妈不要再离开她了!但妈妈还是带着家里的所有积蓄回到了小女孩的姥姥家,并很快和其他男人结婚了。六岁的徐梦此时无依无靠,辛酸极了,但每当她想到还有卧病在床的爸爸,自己还要伺候爸爸呢!就擦掉泪水,重新站起来照顾爸爸。小姑娘跟着村里的妇女们学手艺,靠着给村里有钱人家缝缝衣服,补补鞋子补贴家用。一晃9年过去了,小女孩带着爸爸来到了城里想给自己找个工作。突然有一天,她的爸爸一直觉得腿疼,但不想打扰女儿外出找工作,就一直没说,并且也没有当回事儿。直到前几天,爸爸的腿越来越疼,甚至有时疼得发出惨叫,不慎从轮椅上摔落下来。这把小姑娘吓坏了,想要带爸爸寻医,可自己翻遍了整个口袋只有一些琐碎的零钱,她数了数,一共205块。哪够去医院的钱啊?借钱?自己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没个新朋好友,更别说借钱了!
所以,徐梦才有了今天在医院大厅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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