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居,易折旧,寒风轻起微窗透,千凌万落黄花瘦,含笑漫步,心惊谬。未敢违拒,唯恐独落窗头,暮雪沾酒哀叹万里愁,残花依旧寂静幽。何处望仙楼,穷落雨,歌残终破青衫透。
傲于梅,志与海!艰难前行险为首。心灵秀,草木茫然积雪化水流。立于此,忠于君,地狱天堂独自游,志在天涯岂能此刻休。生当如曹刘,济于世,忠为厚。天下之大何为羞,手起柄落,鲜血流。
醉里疯笑社会腐朽。生如水,沧桑之年随波流,开如花,暮进晚年百花残透。一任波折还春秋!
空山居,易折旧,寒风轻起微窗透,千凌万落黄花瘦,含笑漫步,心惊谬。未敢违拒,唯恐独落窗头,暮雪沾酒哀叹万里愁,残花依旧寂静幽。何处望仙楼,穷落雨,歌残终破青衫透。
傲于梅,志与海!艰难前行险为首。心灵秀,草木茫然积雪化水流。立于此,忠于君,地狱天堂独自游,志在天涯岂能此刻休。生当如曹刘,济于世,忠为厚。天下之大何为羞,手起柄落,鲜血流。
醉里疯笑社会腐朽。生如水,沧桑之年随波流,开如花,暮进晚年百花残透。一任波折还春秋!
大江东去弃一世故园
风掣不止
居一日沉橄
只需人心知其乱
会绝一日红尘
论千世红尘非王非皇
成大志者论成龙尊九转
如一日定乾坤
沉万世大唐
伦千回峰转
傲群雄争一举江山
赢一世英名
论一世魁名
巧夺一回奇缘
争绿肥红瘦之分
叹天下奇观之壮
一日坐观千里星云
或曾求得几回败
自当华山论剑
泰山比刀——夺魁雄
杀该杀之人
救仁者之身
就算群雄围攻
我心自正义罡气
九世沦为强者
八转七回列强
自强,不败,
愧对九世天祖
沦为人和
化干戈解玉帛
轮回大道
初三:爱称心情
《璟辕史·宣徽帝卷四·淮安长公主记》:“封槿芫,宣徽帝胞妹。安昭元年,帝登基,册其为长公主,号淮安。修长公主府,礼制皆比亲王,宠甚。”
《璟辕史·宣徽帝卷一·帝记》:“封尘,宣文帝少子。文帝遗诏曰:‘封尘,朕之嫡子。文武皆才,堪立,众当辅之。’文帝崩,遂继六合。”
《璟辕史·宣徽帝卷二·邻国白宿记》:“安昭五年,璟辕白宿一站,见胜,白宿使臣临都,两国约和,联姻,永结秦晋。”
……
“臣妹,拜别皇兄。愿皇兄……”女子一袭凤冠霞帔,拜于玉阶丹墀,良久未言。蓦地,她抬眸看向了殿上皇袍裹身的男子,却见男子面无表情,女子眸中失落与悲意交杂而呼之欲出,“长乐,未央……”
她敛群起身,转身上了那二十四抬的迎亲凤撵,衣裾曳过风尘,写满决绝。
封尘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掩在袖中的手不禁握紧。仅那一眼,他差点就想冲上去把她拉回来。可惜,他忍下了,在自己的子民免于战乱与她之间,他选了前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嫁白宿。
白宿使臣拜别过封尘,便向着白宿边境起行了。群臣拜礼恭送,呼声震天:“恭送长公主殿下,坏安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的一声声高呼,赤__地嘲讽着她的不自量力。从小到大受尽宠爱的封槿芫,本以为只要她想,皇兄便会答应她。可是事实上,她错了,生于皇家的子女,做什么事情,永远不是自己能把握的。
璟辕到白宿的路程并不算太过遥远,第二日傍晨,便已进了白宿的都城——安芜。
封槿芫从未来过白宿,此刻也隔着轻纱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臣萧莫,奉陛下之命,在此恭候淮安长公主驾临白宿,长公主千岁。”
凤撵渐渐停了,一道略带粗狂的声音传入封槿芫的耳中。萧莫,封槿芫对他仅是有模糊的印象,白宿的骁骑将军。
“将军不必多礼,久候多时,本宫深表感谢。”封槿芫并未想下撵,只是懒懒地回了一句,该有的礼节。
“臣付太子之托,带礼给长公主,恳请长公主殿下亲观。”封槿芫听言,揉了揉眉心,才挑帘准备出去看看,却未想一眼出去便是惊艳。
十里木槿迎亲。
好大的阵仗。十里深红,美而无妖异之感,恰逢春风,花香满城。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一片呼声顿起:
“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封槿芫不知心中何感,换做一般女子当是感动,可惜,只是可惜。
她微微叹了气,转身坐回撵中:“太子之心本宫心领,当速入宫面谢太子,起驾吧。”
迎亲仪仗进了宫里,白宿的宫城一片喜庆之色,封槿芫却一直不见笑意。进了临时用的咸安宫,早早休息了。毕竟太子大婚当选个吉日,这些天也有她忙的。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侍女把封槿芫叫起来梳妆。按白宿的习俗,和亲公主大婚前到白宿宫内第一日,当拜见皇上皇后及会见各宫嫔妃皇嗣。当然这之中包括她未来的夫君——白宿太子。
封槿芫才行至凤仪宫前,便听到了宫内的謦欬声。
“璟辕淮安长公主到。”
一句通传,谈笑乍停,显得有些突兀。
“璟辕淮安长公主,见过白宿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封槿芫进了殿内一直垂着眸子,除了行礼并不多言。
“长公主不必多礼,来人啊,看座。”坐于主位的便是白宿的皇帝沈哲,沈哲右手第一位是皇后林氏,太子的生母,左手第一位那满目笑意,似能融千年寒冰的男子,便是白宿的太子沈无意。侍女将封槿芫的座位设在了左手的第二位,太子正妃的位子。
“淮安长公主当真貌美,又听闻长公主舞姿曼妙,精通琴棋,好读诗书。如此,太子当真是好福气。”封槿芫才落座,于沈哲左手第二位的女子便开了口,深谙后宫的封槿芫,对于女子言语上的尖酸,闻得一清二楚,却是在暗自思量女子的身份。
“慎贵妃陈氏,育有二皇子与五公主。”就是这个档口,沈无意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有几分压抑,显然是看透了封槿芫的心思,在刻意提醒。封槿芫报以感谢的一笑,心下暗道他还是心思这般缜密。
“贵妃谬赞,是谣传过了。”又与众妃寒暄了几句,封槿芫便不再开口,她一向是不喜这些的。就是此时,沈无意起身朝着沈哲道:“父皇,长公主才入宫,想是还没好好看看咱们白宿的宫城美景,儿臣想,带着长公主四下转转,也好熟悉一下。”
沈哲还未开口,林皇后便一口应下:“如此甚好,皇儿有心了,你父皇准了,带着长公主好好转转去吧。”可不是废话,自家儿子要跟未来儿媳妇单独相处,做母亲的哪儿有不支持的道理,林皇后看了一眼沈哲,夫妻二人心意顿合,不再言话。
“谢父皇。”
说罢,沈无意便拉起封槿芫往东宫走去,见一路封槿芫满目狐疑,方才笑道:“知道你不喜这些,带你去看样东西。”
东拐西拐,二人总算进了东宫的后花园,却是让封槿芫好一阵惊喜。
满园木槿,花开正艳。
“还记得吗。两年前我从璟辕走的时候,带走了两株你宫里的木槿。”
封槿芫看的正痴,沈无意开口了。
“恩,记得。”
提及当年沈无意为何会在璟辕,原因也简单,白宿当年实力并不强悍,于是便送太子到璟辕做质子。沈无意和封槿芫,也算是旧识。
“你明知我……”封槿芫转身看向沈无意,眸中有些莫名。
“我终是等到你了。是啊。我明知你喜欢的是他,可我还是想娶你为妃。槿芫,我可以等,等你忘了他。”沈无意还是那万年不变的笑意,只是眸中偶尔闪过的辛酸,暴露了一切。
“何苦。”封槿芫长叹一声,转身看向那木槿,不再言语。
一个上午,一男一女二人站在满园的木槿面前,各怀思量,没有话语,显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