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无尽

600字
主题:成长抉择、情感张力、身份认同、自我追寻、时代印记、真实幸福

金门,一座美丽的小岛,承载着星君、阿劲和阿浯无限的梦想,没有人能确知未来是什么样子,青梅竹马的三人总维持着平衡的三角关系,谁都不愿意先动摇,他们以为只要不点破,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改变,可以继续假装,继续那样无忧无虑。直到,一个从台湾来的白目阿兵哥翰威打乱了这个和谐。翰威的热烈追求,唤醒了星君对爱情的渴望,无奈翰威的阿兵哥身份,激起了姊姊得月尘封已久的往事:想当年,她是风靡金门的撞球西施,总有成群结队的阿兵哥上门来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美人芳心。而他,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军官,两人因误会而结下梁子,最后却陷入爱河,不料这份感情最后却成飘渺往事。翰威的出现带来了新的冲击,当保存自我与对外挑战两种思维冲突,使得青梅竹马的三人也无力去抵挡。有人忆起过往伤感,有人沉浸在恋爱喜悦,有人继续死守原地,有人想要勇闯天涯。究竟,这些紧紧缠绕、却又互相矛盾的亲情、友情与爱情,会找到平衡吗?

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却始终在迷茫中

我们不够坚定,因为放不下许多东西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在告诉我们,去外面闯荡

我们也接受了他人的安排,将自己的理想定格,将自己的喜好隐藏,只为了别人

谁敢说他的未来都为自己而活,有多少人是为了别人的赞许,为了金钱,为了不值钱的虚荣

真的,有谁真的想过自己的幸福,这种幸福不是爱情,不是无穷无尽的物质财富

而是人一生能为他而拼搏的,为他去努力的,因他而快乐一生的

有这样一种东西吗?

精选读者点评

星君、阿劲、阿浯这三角关系细处见功连“不点破”那点小心思都浮在纸面上了。翰威一来,风就歪了,这个“歪”字用得妙,比直说“打破平衡”生动多了。结尾那句“有这样一种东西吗?”,问得我手停在半空,红笔都没落下。

凡卡续写

1050字
主题:苦难、孤独、希望、压迫、童年、逃离

续写< >;;

12点的钟声敲响了,凡卡继续在梦中遨游。这是,老板,老板娘和几个伙计回来了。

老板娘看见自己的小崽子在摇篮里哇哇大叫,而凡卡却睡在旁边的木桌上,直打呼噜。老板娘气得火冒三丈,一边哄着小崽子入睡,一边用脚使劲地跺地板。也许是凡卡太累了,木地板咯吱咯吱的响声,未能把凡卡弄醒。老板娘心里越想越气,她吩咐下人把小崽子带到其他房里去。老板娘走到凡卡身边,拿起蜡烛,把几滴滚烫的烛液,滴到了凡卡稚嫩的小手背上。凡卡被这钻心的痛惊醒了,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老板娘!凡卡两只眼睛惊恐地盯着老板娘,双手不停地颤抖着。面黄肌瘦的小脸上,布满了恐惧的神色。老板娘狞笑着,脸上的肌肉抽畜着。她拿起揎头,就往凡卡身上一阵乱打。她拧着凡卡的衣襟,把烛液滴在凡卡的脖子上,脸上。凡卡实在受不了老板娘的毒打,不住地呻吟,十分想从老板娘的手中逃脱掉。可是老板娘把凡卡拧到了柴房里,踹了凡卡两脚,恶狠狠地说:“小畜生!”便转身离开柴房。“卡兹”,房门被锁了。

清晨,凡卡醒了。他透过柴房的窗户,望着外面的世界。小鸟儿一会儿在空中盘旋,一会而落在房顶上,一会儿落在腊梅树梢上,一边做着游戏,一边唱着欢乐的歌儿。两只美丽的蝴蝶随着鸟儿的歌声,在天空中翩翩起舞。伴着动听的音符,跳起美丽的舞蹈。大雪覆盖着整个莫斯科。房顶,大地,树木,马车,全都笼罩在白茫茫的瑞雪中。富人家的孩子们,经不起雪花的诱惑,纷纷来到雪地上,玩雪球,堆雪人,展示自己的圣诞礼物。那些阔气的老爷们和雍容华贵的夫人们,也互相庆祝圣诞节的到来。“要是我也能出去庆祝圣诞节,去玩雪球,去堆雪人,那多好啊!哪怕变成一只鸟,我也愿意!”凡卡自言自语地说到。

这时,送饭的伙计来了。早餐越来越简单,由一片面包变成了半片发臭的面包。伙计看见凡卡呆呆地望着窗外,嘲笑说:“喂,呆瓜!又在看什么呢?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说罢,伙计便将发霉的面包扔在地上,说:“快吃吧,白痴!吃完了,到老板那儿去一趟。可怜虫!”凡卡捡起面包,塞进嘴里,摇摇摆摆向老板那儿走去。

老板见了凡卡,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把一只鞋子扔向凡卡,说:“老实交代,你昨晚上干了些什么?是不是用了我的纸和笔?快说!”面对老板咄咄逼人的架势,凡卡只得一一承认。老板听后,勃然大怒,抓住凡卡就是一顿痛打。凡卡直觉得天昏点暗,昏了过去。老板把奄奄一息的凡卡丢在院子里,几天几夜不管他。有一天,店里的伙计突然发现凡卡不见了。很快,这件事传到了街坊邻居的耳中。

人们有的说,凡卡回乡下去了;有的说,凡卡疯了;有的说,凡卡死了,上帝带走了这个苦命的孩子。

精选读者点评

凡卡手背上的烛液烫得我心一揪,这个细节太狠了,比直接写“他很惨”穿透力强后头柴房看雪那段,鸟、蝴蝶、雪人全在动,可凡卡像被钉在窗框里,真静啊……

项链续写

600字
主题:虚荣、救赎、坚守、幻灭、尊严、命运

可怜的玛蒂尔德一听到这句话立即昏天旋地起来,天像是要塌下来一样。她抓住佛来思节夫人:我的天哪,那项链,我的青春哪,赔我,赔我……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冥冥中她又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宴会,戴着真正的钻石项链,疯狂地旋转着。这时,一为女宾走来,她一定是忌妒我的美貌,她想。这个女宾走上前,说:夫人觉得好些了么?这时玛蒂尔德才知道自己身在医院的病床上。

十年的青春,千年的美貌,竟然葬送在一条项链上!?马蒂尔德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佛来思节夫人来看她了。她们达成了协议,马蒂尔德可以选择接受四万法郎,或者那条项链。另外,佛来思节夫人还会付给马蒂尔德六千法郎精神损失费。

她接受了后者。

她戴着项链回家去。路上她心想:我总算拥有一条自己的项链了。但是,当她丈夫知道她选择的不是钱,便破口大骂:你这笨蛋!难道钻石项链能使你填饱肚子?你戴着它活一辈子吧!说罢,带着六千法郎,摔门而去。

马蒂尔德彻底绝望了。但是,她宁可沿街乞讨也不愿卖掉项链,更不愿不择手段地生活下去,这是她一生的信念,她自信这一生并不欠别人什么。

圣诞节来临了,圣洁的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用厚厚的雪褥覆盖了整个巴黎城。人们有的唱歌跳舞,有的互赠礼物,在着欢乐的气氛中,全然没有人注意墙角坐着一位破衣烂衫的乞丐,颈上挂一条钻石项链。

精选读者点评

玛蒂尔德最后坐在雪地里,项链亮得刺眼,这光和她冻红的手指、发紫的嘴唇撞在一起,真让人心里一紧。你写“圣洁的雪花”和“破衣烂衫”挨着,没多说一个字,可味道全在那儿了。

雪 国

1150字
主题:物哀、离别、执念、虚实、寂灭、追忆

——川端康成《雪国》续写

时光就如穿梭在重重叠叠的山峦中的火车,它飞快地穿过黑暗的隧道,穿过阴森的峡谷,穿过辽阔的原野。而时光的那头,是不尽的思恋与牵挂,但我们却头也不回地乘坐着时光的火车驶离那头。蓦然回首,月色如水,泻在我们湿润的泪眼,留下的是悔恨的泪痕。

火车从北面爬上县界的山,穿过长长的隧道,便出了雪国。暮日的阳光已经熟透了,微弱的光线斜照在乘客混浊的眼睛与凝滞的面孔。火车绕过重叠的山谷,驶向了原野。远山的杉林在这时泛起了薄薄的寒雾,只看得清杉林模糊的轮廓。山脚下的溪川在冬日里显得苍白无力,溪岸枯残的苇絮在晚风中飘飘悠悠。

夜幕悄悄地降临了,火车的暖气将窗户变得模糊而朦胧。火车上的乘客很少,昏黄的灯光照在乘客疲惫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我的双眼已经模糊,眼泪就要出来了,驹子已经疯了,我留在雪国也不能做任何事情,我坐上火车决定回东京。这样寒冷的冬日,驹子在她狐狸窝般的房间该是如何凄惨。想着想着,我竟哭了起来。

我再去雪国,已经过了雪国的赶鸟节。我来到那家温泉客栈,老板娘正在擦拭瓷壶,见到我来了,她显出很惊讶的神情。驹子疯了,她大概是以为我不会再来了。

“岛村先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很不自在。

“唔,东京真是有点乏味。”我苦笑起来。

她停顿了很久,难为情地说,

“驹子她。她不在了。”说着说着,她低下头垂泣起来。

我离开雪国后的不久,一个漆黑的雪夜,仍然刮着凛冽的寒风。村子里传来女人的尖叫。驹子赤着双脚从山坡上边呼喊着“岛村”边跑下来。她跑到了火车的轨道边,道旁的灯光将雪夜照得格外宁静而迷人,积雪慢慢地再消融,依稀可以听到融水在枯草间流动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火车的轰鸣声,微弱的灯光远远地照在驹子动人的眼睛,她脸色惨白,乌黑的头发稍许凌乱,她看到遥远的光亮,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咧开红润的嘴唇,摇摇晃晃地朝那边招手,明艳的和服在微弱的灯光下黯淡失色。

火车疾驰过去,鸣声越来越远,村子又恢复了雪国本该有的宁静。

从室内温泉走上二楼,我躺在床上,昏黄的灯光显得凄迷。我的愧疚与悔恨越来越深,无法自拔。外面下起了雪,猛烈的寒风将门吹得作响。驹子醉醺醺地撞开了虚掩着的门。

“岛村,今晚还要去梅花厅赴宴,我就不再来了。”她迷糊地说着,醉倒在我的身上。

过了半会,她跟我说,“我就要走了,今晚就太晚了,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喝成这样了,你就别回去了吧!”

她浑身发热,柔波的心胸贴在我的胸脯,雪白的脸似火焰般燃烧得通红。我起不了身,她的嘴唇如水蛭环节般迷人,她闭着眼睛,黒长的睫毛好像她仍然睁开着眼睛似的。我想去触摸她柔软而温暖的脸,可她这时消失不见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

火车穿过长长的隧道,茫茫的雪国渐渐如烟似雾的消失在天尽头。

精选读者点评

这“火车穿过隧道”的意象反复出现,像心跳一样稳,又像喘息一样轻,你摸到川端的呼吸节奏了!结尾那句“雪国渐渐如烟似雾的消失”,真好,不喊痛,可心口发紧。

你好,夏兰

1650字
主题:初遇、身份落差、隐秘联结、小镇秘辛、成长启程、冷暖对照

在威尔格斯镇的一个名叫“黑焰”的酒吧里,几位面容俊朗的年轻小伙子正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大声说笑着。现在距离那个纵情欢乐的时间还有一个半钟头,他们有充分的时间调整自己,找到今晚的真命天女。

“嘿,夏兰!我注意到门边的那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盯着你有一会儿时间了。”坐在吧台靠右的一个染着白发的少年调笑着,不客气的用拿着大啤酒杯的手撞了撞左边名唤夏兰的年轻人,金黄的液体在杯中大幅度的摇晃,洒落出几滴在左边的人的白衬衫上。夏兰漫不经心的侧过头瞥向门口,果真见到一个人站在那儿,灰色的大衣,灰色的帽子,帽沿边还有几缕长发飘落下来,看样子是把长发都盘进帽子里了。脚边还有一个大箱子与其矮小的身形极不相符。只有那双眼睛带着求助和些许好奇的意味打量着他,与他投过去的视线相撞时竟也不躲避。毫不起眼。夏兰在心中下了个定义后,便嗤笑一声回过头去,这种眼神他见过很多了,几乎镇上每个人都会这么望着他。

夏兰突然有些烦躁的抓了抓他那头漂亮的金发,从桌上拿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无力的靠在吧台边上,四周嘈杂声不断。“你。你好。”突然的女声让夏兰一时没有反应,直到身边人的提醒才漠然的回过头。对面的人似乎从没看到过这么一双幽深,无尽如同大海般的蓝眸,一时间竟有些怔种,但很快便稳下心来。

“您好。是派斯先生么?我有您的照片,我刚刚确认了很久,应该不会错的。请原谅,我无意冒犯您,这是别人给我的。”说着拿出一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夏兰,接着又急急解释到“我叫米娅。因为家中的一些事,导致我如今居无定所,正巧家父与令尊有交好,并且令尊愿意好心的收留我,所以我就到这来了,但。我不您家的位置。”说完就低下头,不敢看夏兰。

夏兰·d·派斯摩挲着照片沉默了下,随即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然后利索的跳下高脚凳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看不见的灰尘。“女人,跟紧我。”夏兰瞥了眼那个足足比他矮了两个头的少女,再一把抓过旁边挂着的深蓝色风衣,大步往外走去,米娅红着脸尴尬的环顾了下四周,赶忙提起大箱子跟了上去,急促的连翻碰倒的酒店的椅子也不知。最后只留下一开始的几个少年仍旧在那大声说笑。

突如其来的冷风灌进了夏兰的脖子里,使得他不由得一阵哆嗦。直到夏兰沿着街道来到一个岔路口时才停了下来,微阖着眼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虽还未近深秋但街上早已是一片萧瑟之景,灰暗的天色似乎总笼罩在这个散发着不安气息的小镇。耳朵已能听到一个沉重匆忙的脚步声了。不过几分钟便停在跟前。米娅不住的拍着胸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儿,手中的箱子早就拎不住掉到了地上,“呼呼,您能走慢些么?派斯先生?我跟不上。”等到喘息声差不多小点儿后,夏兰才抬脚向前走。米娅咽了咽口水,认命的继续跟着。

“哈。您们着的冬天来的可真快啊”米娅想挑起些话题,但夏兰并没有予以理会,接着一路具是沉默。

米娅细细打量着前面的人的修长身形,帅气的面容若隐若现在高高的领子里。米娅心中划过一丝奇怪和一点其他的情绪。走在前面的夏兰隐隐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从鼻腔中漏出一身不屑的哼声。

这座小镇上的房子几乎都是尖顶的,每两座之间相距不过一米,随处可见一副暗黑色,镂着滕蔓的图案,这些无端给人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米娅紧跟着夏兰,可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等到终于停下来时,眼前的景物让米娅不由惊叹出声。如同城堡般的房子静静的矗立在花园里,顶楼挂着一只硕大的时钟,秒针不疾不徐的行走着。房子的整体结构就像是一只体态优雅的美洲豹,每一处无不透露雄壮威严,厚重的门板上雕刻这一种花纹,似是一面盾又好像是一双翅膀,岁月的磨损教米娅看不清晰。

门上还嵌着一只沉重万分的铁环,蒙着灰,应是不大有人来敲动它。米娅见夏兰双手插口袋立在边上,并没有任何动作,眼神不知飘向了那里。便迟疑着上前敲动那个大铁环。铁环敲击门板的声音诡异的持续了一段时间,等到一股大雾逐渐聚拢时,大门才从里面缓慢开启。夏兰略叹口气,领着米娅和她的大箱子进入那座装饰奢华却无法掩饰清冷的房子里。

谁都不知,命运的齿轮这才悄然转起。

精选读者点评

这个开篇提气!酒吧里白发少年撞酒杯那一下,金黄液体晃出来,衬衫上湿了一小片,身临其境。小白兔、灰大衣、帽檐下飘的长发,细节抓得准,不啰嗦。就是“幽深无尽如同大海般的蓝眸”有点熟,换种说法试试?比如“像暴雨前压低的海面”哦!